幾個人看到陳樹來電話了,也沒有當回事,繼續吃喝聊天。
“趙小利,有事?”
“你好陳總!你還記的咱們吃飯的那個小飯店么,他們老板找到咱們實業這邊來了,過來找你的。”趙小利說道。
“哦!怎么了?”
“他說你們幾個月前去吃飯的時候,聽說他兒子得了白血癥,并且找到配型的骨髓了,急需醫療費,并且打算把小飯店那套宅基地賣掉,雖然能賣二十萬但還是不夠,你就以四十萬買了下來。”
“他今天來的時候是一家子一塊兒過來的,特別過來感謝你的。房屋銷售合同和房本都帶過來了,我們勸說了半天才走,你要是回來的話讓我務必告訴通知他,你看這事怎么辦?”趙小利問道。
“你告訴他這個周末我會去見他,到時候如果他還執意過戶的話,我再想辦法。”陳樹簡單考慮了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怎么了?啥事讓你這么認真。”徐文翔隨意的問道。
“我們那兒有個小飯店的老板是大飯店的大廚,后辭職不干了在自己開了個小店,我們經常去那里吃飯。幾個月前我們去那里吃飯的時候,發現店里就他一個人,原來都是他媳婦幫忙的。”
“結賬的時候我們就隨口問了一下,怎么今天沒有看到嫂子?這一問不要緊,老板就直接精神崩潰了。他兒子得了白血病,家里的樓房早已經賣了,也僅僅是控制住病情。現在找到配型骨髓卻沒有足夠的醫療費。”
“準備把開店的這套宅基地也賣掉,大概也就是二十萬的樣子,但還差十萬塊錢。當時我們都喝了點酒,再加上經常去那里吃飯非常熟,一激動就答應四十萬把他的房子買下來。”
“我擔心借給他四十萬他不會要,所以才想出這么個方法,他當時就跟我跪下了,被我們去的幾個哥們勸了半天才穩定下來。后來我讓我公司的財務給他轉了四十萬,就再沒有聯系過他,也沒有提過這事。”
“今天去我開平的商貿公司了,帶著一家子去的,找我非要把房子過戶給我,同時還帶著房屋轉讓合同,并且賣方都已經簽字按手印。估計回去見到他們,還得費不少口舌。”陳樹無奈的說道。
“你真不打算要這套宅基地?”
“要什么要啊,我要是再要了這套房子,他們一家老小就得睡馬路了。”陳樹說話的語氣略有責怪的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不要這房子,他們一家只會在對你的愧疚中過日子,甚至永遠都覺得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