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人的玩笑聲中,劉華光又跑了回來,不過確實是去了趟衛生間。
看到劉華光回來,劉春雨說道:“劉華光聽好了,經董事會研究決定,劉華光吃飯期間擅離職守,罰酒兩……杯還是瓶?”
“瓶……瓶!”大伙兒紛紛湊熱鬧。
“瓶……”劉華光也趕緊投降,實際上喝不喝也就那么回事,不過正事還是要說話的。
“大家都知道現在鋼廠賺錢,咱們接手帶鋼的時候是什么狀況大伙兒應該都清楚,魯兵強、王國輝你們都知道,多的時候有八十的縫,少的時候連三十都保證不了,對吧?”魯兵強和王國輝都立刻點頭,當時非常清楚帶鋼是什么情況,更何況公司還賣坯料這種初級的東西。
“現在什么情況?現在除了軋線檢修的時候,咱們從來沒有賣過坯料,全都是鋼板樁和h型鋼兩種成材。雖然咱們的產能有所降低,但依然維持在四千七百噸以上,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現在日產四千七百噸和過去的完全不一樣了,每噸的純利潤都在四百以上,這還是咱們把利潤的一部分讓給了協議戶,否則這個利潤更高。這個咱們所有內部的人都看在眼里,這才是劉總招呼大伙兒過來的原因。”
“這次劉總說接風洗塵是為了劉建、李峰他們三個,陳總你不要給我小鞋穿,我怕!但確實是給他三個準備的,就是為了表揚他們三個的出差成就。”
“在出差期間他們三個談成了五萬八千噸的鋼板樁和h型鋼的合同,并且現在已經發走了兩萬噸了,他們談的這個價格可是比咱們發給協議戶的價格高一百多,而他們給客戶的答復是因為初次合作才給他們貨,否則只能按協議戶的方式,等待出貨后均分。”
“可是在揭陽市場根本等不得,他們市場非常缺貨,縱然價格高也要現貨,就是為了早點回去能夠早點多賺錢。為了維護眾多客戶的利益,達成協議僅此一次!”
“劉總!這頓飯值不值?”劉華光開玩笑似的對劉春雨問道。
“值!非常值!既然大伙兒都在這里,我也說個事情,反正股東也就這么幾個人,年底的時候我想發展一部分人入股,這樣大家的積極性更高點。入股的股金直接充入公司資產,這樣會整體稀釋大伙兒的股本,但不會動搖我們的大股東地位。”
“你們有沒有意見?”劉春雨看向陳樹和魯兵強他們三個,魯兵強和王國輝同時搖了搖頭,自然是沒有意見。
“既然這樣的話,你看這樣行不行,不能讓大家一擁而入,這樣起不到該有的效果。每年都會發展一批人入股,比如說十個又或者五個。每個人可入股資金都給他們設置一個最高和最低限額,這樣對咱們原有股東不會構成多大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