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價格越低在國際競爭上優勢越大,同樣他們這些做估計貿易的利潤也就越大。不過這兩年咱們國家出口鋼材有點太狠了,無論是美國還是歐盟,都把咱們國家的鋼材列入了重點觀察對象。”
“咱們國家的鋼鐵產能實在是讓人無語,現在咱們國家鋼鐵降價,能夠拉動全世界鋼鐵價格降價。原本我并不太關注世界上的鋼材價格,只關注鐵礦石價格。自從鐵礦石期貨上市之后,長協礦定價機制基本上就廢了,我也就把精力大部分放在了出口上。”
“現在非洲不發達地區談不上關稅保護,巴不得咱們出口的鋼材更便宜,尤其是彩鋼卷鍍鋅卷板之類的。咱們的主要競爭對手就是日本和韓國,而日本很多都是進口咱們的熱卷。”
“所以在不發達地區咱們的產品非常有優勢,甚至日本和韓國的產品都不占優勢,當然主要是在價格方面。美國和歐盟市場有自己的產業結構,現在已經對咱們的板材、螺紋、線材開始調研。”
“咱們國內的現狀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他們要針對中國進口的鋼材實施反傾銷調查,這對出口非常不利,不過自從武鋼打贏了一次反傾銷官司之后,現在很多鋼廠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富良精密薄板的市場在歐盟和美國并不大,主要集中在東南亞和非洲,現在鴻通在全力以赴拓展中東市場,對手就是韓國、日本、美國等多家公司,不過優勢依然明顯,這也是我依然有信心的原因。”
總體上來說張強的想法還是非常樂觀的,最起碼沒有陳樹他們這些煉鐵煉鋼的這么大壓力,并且現在他的可選擇性也越來越強,不過考慮到產品質量的穩定性,并未選擇過其他廠子的熱卷。
“既然你那里沒問題,咱們幾個就沒有那么大壓力了,最起碼真的有問題的時候,還有人可以出手救急。”陳樹說道。
“對了,這么長時間你也不怎么盯著公司了,都在忙什么?”劉春雨問道。
“學習,再就是投資渠道技術升級等等,沒事的時候就考慮一下公司的發展經過。我覺得公司貴在精而不是大,所以一直在考慮產品升級,可惜一直沒有突破口!”陳樹的表情很無奈。
劉春雨都沒想到陳樹考慮的是這個,不由自主的問道:“現在的情況就是有機會,你敢投資么?”
“怎么不敢?只要不是傷筋動骨的都投資,就是投了又會怎么樣?這事我考慮過,最大我把這一年的收益投進去,再多了我就不做考慮了。”
“投資成功了,我再追加規模也不遲,投資失敗了也不要緊,最起碼不至于把我推到萬劫不復。”陳樹說道。
“聽你這意思還是要投資,但太大規模的就不考慮了,是這個意思么?”劉春雨問道,陳樹聽了點了一下頭,而劉春雨也就沒有再多話。
劉春雨不清楚陳樹積累了多少資本,但絕對不是個小數,單單從三榮鋼鐵拿走的分紅就十四個億了,而榮偉鼎盛更是拿走了二十五個億,富良精密薄板拿走了四個多億,這都是有他參股的公司拿到的分紅。
至于其他自己的公司能夠賺多少錢,那別人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劉春雨現在是絲毫不敢小瞧陳樹的財力,甚至收購一個上市公司都不在話下,只不過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罷了!
等送走了張強他們之后,公司里面就剩下郭懷義一個人還在陳數的辦公室了,現在都走了有些事情也就可以談了。
“百里乘風的研究情況怎么樣?咱們和學校那邊合作好幾年了,除了拿出來的結構鋼成果,其它就沒有可以轉化為效益的?”陳樹問道。
“有!我本來就大算給你提這事,現在的情況誰都看到了,不敢貿然把計劃拿出來。畢竟現在公司是虧損而不是盈利,萬一咱們投產轉化失敗,恐怕造成的損失更大,這就需要我們有所取舍了。”郭懷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