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迷疏勒,掩護王子殿下突圍!”突然,領頭的西部突厥騎兵聽到了阿史那奴兒的慘叫聲,領頭的西部突厥騎兵回過頭來一看,只見阿史那奴兒的腰上插著一把匕首。
“王子殿下,迷疏勒,你!”馬上,自己的胸前也多了一把尖刀,倒下前,眼睛里充滿了不干。那名叫迷疏勒的人向薛延陀騎兵行禮道:
“各位,請問你們是延陀杜杜長老派過來接應我的嗎?”薛延陀騎兵點點頭。其后,在延陀杜杜的營帳內,延陀杜杜見到了那個人:
“你就是阿史那莫賀咄派來的臥底!”
“是!奴才在九歲的時候,就被阿史那莫賀咄大人送到了阿史那奴兒那里。現在在阿史那奴兒那里已經有十年了。”
“哼哼哼!一個奸細在阿史那奴兒身邊呆了十年,竟然沒有被阿史那奴兒發現,也沒有被阿史那奴兒拉攏住,看來,這個阿史那奴兒死的不冤啊!”阿史那莫賀咄心中冷笑,而統葉護可汗還在那里狂躁不安的大喊。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死在了薛延陀汗國,我的兒子死在了薛延陀汗國!我的兒子死在了薛延陀汗國了!你們一定很高興是吧!你們一定很高興是吧!……”阿史那莫賀咄聽到統葉護可汗的聲音,沒有了當初的沉穩,舉動輕浮。看出,統葉護可汗因為阿史那奴兒的死,精神有些恍惚,阿史那莫賀咄準備再加上一把火。馬上裝作一把悲戚的模樣,跪在統葉護可汗的面前:
“可汗陛下,奴才懇請可汗陛下,發兵攻打薛延陀汗國,為阿史那奴兒王子報仇!”統葉護可汗的心里已經瘋狂了。
“說的好,進兵!正好,趁著薛延陀現在元氣大傷,給我發兵,發兵攻打薛延陀!出兵!”在場的西部突厥貴族們馬上稱是。阿史那莫賀咄回到了自己的宿營地后,馬上找來自己的兒子——阿史那煞魔。
“煞魔!你馬上親自去一趟薛延陀,告訴延陀杜杜,大約十日以后,我們西部突厥大軍將會偷襲薛延陀,讓他們好好防守!”阿史那煞魔走后,阿史那莫賀咄馬上稱病,對統葉護可汗說,自己年事已高,稱病不參與這次行動。一場新的陰謀又從新向草原上的薛延陀和西部突厥襲來。
長安,太極宮。一封從薛延陀汗國來的密奏來到了李建成的案頭。
“陛下!臣褚遂良不遠千里,前來跪奏,大唐永碩八年元月,西部突厥可汗統葉護可汗派遣自己的兒子阿史那奴兒帶禮物意欲前往長安進貢,但途經薛延陀邊境,被人伏擊而死。其后,西部突厥統葉護可汗率兵為報殺子之仇,結果被薛延陀突利失王子伏擊,據悉統葉護可汗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另外回紇首領吐迷度向臣暗中訴說,希望借此獨立,請陛下定奪!臣褚遂良跪奏。”李建成看到了褚遂良的奏折之后,馬上叫來麒麟暗衛指揮使狄仁杰、尚書左右仆射蕭瑀、封德彝、兵部尚書杜如晦、吏部尚書房玄齡、御史大夫魏征、中書令許敬宗等謀臣。
“各位大人,這是褚遂良從薛延陀汗國送過來的密奏!各位看看吧!”李建成將褚遂良的奏折遞給這些親信謀臣看后:
“各位大人,如今西部突厥與薛延陀汗國的紛爭已經開始了,朕覺得,朕又可以插手草原上面的事務了。只是,朕現在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李建成現在特別喜歡說一句,斷一句的樣子,讓自己的親信大臣猜測自己的心思。這樣,使得李建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威。狄仁杰、蕭瑀、封德彝、杜如晦、房玄齡、魏征、許敬宗等謀臣都在猜測李建成的心思。許敬宗眼珠子一轉,首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