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中書令許敬宗妄想陛下心思,如果臣猜測錯誤了,請陛下不要降罪!”李建成笑了笑:
“延族卿!你直接說吧!朕恕你無罪!”
“陛下的心思是在留在我們長安的那位曳莽王子,皇上,臣想的對嗎?”李建成點點頭——曳莽現在還不知道薛延陀與西部突厥的沖突。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回紇首領吐迷度已經露出了獨立的心思,這就證明,吐迷度不希望曳莽回去。而曳莽王子不回去最好的結果就是死在長安,這就是吐迷度暗中的潛臺詞,可是,曳莽是李建成到時候再次勾起薛延陀和草原內亂的一枚棋子,就此死掉,李建成感到了可惜,不過,怎么才能名正言順的將曳莽留在長安呢?許敬宗看著李建成,而蕭瑀、封德彝、杜如晦、房玄齡、魏征、狄仁杰也在看著許敬宗。許敬宗笑著向李建成說道:
“陛下,此事不難,只需要做到兩步,第一步是先將這個消息暗中掩藏,不要讓身在長安的曳莽王子知道一絲一毫。另外,第二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許敬宗將頭抬起來:
“陛下正位已經八年了!但是,陛下后宮之中只有皇后娘娘、貴妃楊娘娘、德妃曹娘娘、以及昭儀阿史那娘娘。子嗣也只有那么承道、承陸、承訓、承統等幾位皇子,陛下皇家血脈不濃,臣等也是擔憂啊!而臣在永碩二年開始,就一直再向陛下請命,讓陛下充實后宮,多多繁衍皇家子嗣。但是陛下總是以朝中事多,外敵未靖而推辭,后東部突厥滅亡,臣又向陛下進言,陛下又以國庫空虛為名,不予采納。如今,臣再次向陛下進言,請陛下廣選彩女嬌娥,命朝中以及民間適齡女子參選,進入宮中侍候陛下,以保證皇家子嗣興旺!并且,只要陛下娶親,到時候,朝廷的重心絕對會向陛下這里靠近,誰還會搭理外族的事務,即便曳莽聽到了薛延陀的風聲,也正好以陛下納彩女為名推脫!”許敬宗一說,蕭瑀、封德彝、杜如晦、房玄齡、魏征馬上也跟著跪下,向李建成勸道:
“請陛下下旨,廣招天下彩女嬌娥,入宮侍候陛下!為皇家添子添嗣!”李建成聽了眾位謀臣的話后,點了點頭。
{}無彈窗西部突厥統葉護可汗聽到自己的兒子阿史那奴兒已經死在薛延陀汗國騎兵手里的消息,馬上大怒,召集了西部突厥汗國所有的貴族。
“各位,我的兒子,阿史那奴兒王子在薛延陀汗國遇害了,怎么辦?怎么辦?”統葉護可汗咆哮著,對在場的各位貴族喊叫著:
“可汗陛下,此事是真的嗎?”
“把阿史那奴兒王子的隨從叫進來!”統葉護可汗讓那個活著的人來到了大帳,阿史那莫賀咄看到了那個人,心中冷笑——在幾天前,阿史那莫賀咄就接到了延陀杜杜派遣專人送來的密信,上面有當日阿史那奴兒死的情景。時間回到數天之前,阿史那奴兒帶領著自己的親兵侍衛化裝成西域商隊,前往中原。
到了薛延陀汗國的地界上,一群又一群的乞丐圍住阿史那奴兒等人,向阿史那奴兒等人乞討。阿史那奴兒看著自己身邊那些向自己乞討的牧民們。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你們看,這薛延陀的情景,比起我們西部突厥來說,這可真是凄涼啊!”身邊侍衛阿史那奴兒的騎兵一邊警戒著,一邊回答著阿史那奴兒的問題:
“王子殿下!薛延陀汗國因為要向李唐進獻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到處搜刮,所以使得薛延陀汗國的部族屬民生活的都很困苦,到處都是乞討的人!”
“哼!薛延陀的夷男這樣胡搞瞎搞,薛延陀汗國滅亡是早晚的事情。哈哈哈哈!”阿史那奴兒放肆的笑著,周圍的騎兵暗中小聲的提醒著阿史那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