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這里終歸是薛延陀汗國的屬地,薛延陀汗國與我們西部突厥可是死敵啊!王子殿下一定要小心啊!”
“哎!怕什么?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從西域來去長安做生意的商人,又不是西部突厥人。有什么好擔心的。再說了,你們的腰上難道掛的都是樹枝嗎?害怕什么?”那名突厥士兵不說話了。可是,心中總覺得會發生什么事情。不過阿史那奴兒是王子,自己與阿史那奴兒身份地位懸殊,也不好說什么?
“你們是什么人?”一隊巡邏的薛延陀汗國士兵攔住了阿史那奴兒等人的去路。
“哦!我們是西域來的行商。是前往中原長安去做生意的!這些都是我們的貨物!”領頭的突厥士兵馬上上前回答道。薛延陀汗國的士兵走近了他們,圍了前來,阿史那奴兒王子沒有察覺到什么,倒是領頭的突厥士兵慢慢察覺出了一絲不對頭,示意商隊里頭的突厥士兵都把手放到馬刀上。自己來到了阿史那奴兒的身邊。薛延陀的士兵看著商隊的貨物,又看著商隊的人。突然對阿史那奴兒王子喊到:
“西部突厥的阿史那奴兒王子,久違了。”化妝成商隊的西部突厥的騎兵馬上高喊著:
“保護王子殿下!……”那隊西部突厥騎兵將阿史那奴兒王子一行圍住,直接與阿史那奴兒動氣手來了。而阿史那奴兒的親兵侍衛也不是庸手,與這幫子薛延陀騎兵對陣,一點都不落下風。不過由于人手相對來說少了一些,所以領頭的西部突厥騎兵馬上喊道:
“快!迷疏勒,掩護王子殿下突圍!”突然,領頭的西部突厥騎兵聽到了阿史那奴兒的慘叫聲,領頭的西部突厥騎兵回過頭來一看,只見阿史那奴兒的腰上插著一把匕首。
“王子殿下,迷疏勒,你!”馬上,自己的胸前也多了一把尖刀,倒下前,眼睛里充滿了不干。那名叫迷疏勒的人向薛延陀騎兵行禮道:
“各位,請問你們是延陀杜杜長老派過來接應我的嗎?”薛延陀騎兵點點頭。其后,在延陀杜杜的營帳內,延陀杜杜見到了那個人:
“你就是阿史那莫賀咄派來的臥底!”
“是!奴才在九歲的時候,就被阿史那莫賀咄大人送到了阿史那奴兒那里。現在在阿史那奴兒那里已經有十年了。”
“哼哼哼!一個奸細在阿史那奴兒身邊呆了十年,竟然沒有被阿史那奴兒發現,也沒有被阿史那奴兒拉攏住,看來,這個阿史那奴兒死的不冤啊!”阿史那莫賀咄心中冷笑,而統葉護可汗還在那里狂躁不安的大喊。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死在了薛延陀汗國,我的兒子死在了薛延陀汗國!我的兒子死在了薛延陀汗國了!你們一定很高興是吧!你們一定很高興是吧!……”阿史那莫賀咄聽到統葉護可汗的聲音,沒有了當初的沉穩,舉動輕浮。看出,統葉護可汗因為阿史那奴兒的死,精神有些恍惚,阿史那莫賀咄準備再加上一把火。馬上裝作一把悲戚的模樣,跪在統葉護可汗的面前:
“可汗陛下,奴才懇請可汗陛下,發兵攻打薛延陀汗國,為阿史那奴兒王子報仇!”統葉護可汗的心里已經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