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延陀杜杜本來心情不好,再加上一直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中,被這個聲音喚回了現實:
“哦!拔灼,是你啊!”
“舅舅,你的臉色不太好啊!”延陀杜杜的心里一肚子的火:
“拔灼啊!看來,我們的行動,要加快腳步了!”拔灼陰笑著,點點頭。
“舅舅!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由于當初曳莽和突利失兩個人正式出任小可汗,需要組建自己的衛隊,很多薛氏族的屬民精壯都想辦法編入曳莽和突利失的衛隊,這就使得,本部的可汗衛隊中有了很多的空缺,所以,舅舅我就暗中弄了點動作,當然了,也得感謝你的好哥哥曳莽和你的好弟弟突利失,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逼宮,使得你的父汗心力有些打擊,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不然,舅舅我也沒有辦法從里頭做些什么手腳。”
“哈哈哈哈!”到了晚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在機的帳篷里頭喝酒。突利失的舉動使得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最后一絲遮羞布沒有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只有用酒來麻醉自己。這時,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睜著自己的醉眼看了看。
“嗯!你是誰?你來干什么?怎么沒有人來通報!?你是誰呀!?”當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看到了來人的真容的時候:
“嗯!拔灼,你來了,哦!還有延陀杜杜!你也來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繼續抱著自己的酒袋子喝著,拔灼將自己的馬刀拔了出來,對準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肚子直接刺了下去。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口吐鮮血,抓住拔灼的肩膀:
“拔灼,你……”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嘴巴中的鮮血涌動的更快了。因為拔灼的馬刀在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肚子里頭不斷的攪動,直到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拔灼抽出馬刀,將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人頭砍了下來,扔給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侍衛:
“走!我們該去突利失那里了!”突利失看到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首級之后,身下涌出一股液體,一股不好聞的氣味彌漫了整個帳篷。突利失感到了恐懼。
“二哥!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
“哼!你現在知道我是你二哥了,可惜,晚了!”拔灼王子直接用馬刀砍上去,大概是要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氣和壓抑,拔灼王子砍了突利失好幾刀,才將突利失砍死,突利失的血濺滿了拔灼王子的全身,使得拔灼王子的全身就像從血湖里頭走出來一樣,突利失舔了一下自己嘴邊的鮮血。延陀杜杜從帳篷外頭走了進來,看到拔灼王子的樣子,楞了一下:
“舅舅!這個營地里頭的人都被清理了吧!”延陀杜杜點點頭。
“好吧!舅舅,你馬上向西部突厥的阿史那莫賀咄聯系,告訴阿史那莫賀咄,薛延陀汗國內部,我們已經清洗了,就看阿史那莫賀咄那邊怎么做了!?”西部突厥阿史那莫賀咄營地,一個黑影躲過了守衛的巡查,竄進了西部突厥阿史那莫賀咄的營帳。
“阿爸!”
“嗯!阿史那煞魔!你回來了!薛延陀的情形怎么樣?拔灼和延陀杜杜的動作怎么樣了?一切都還順利嗎?”阿史那煞魔點點頭。
“阿爸!薛延陀汗國的真珠毗伽可汗夷男,還有突利失已經被拔灼那個瘋子給宰了。”阿史那莫賀咄對阿史那煞魔笑著說道:
“煞魔啊!不要小看一個瘋子,尤其是瘋癲之后,又完全清醒了的瘋子!”阿史那煞魔點點頭,表示自己懂得了。
“阿爸!我們下一步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