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煞魔!下一步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放心吧!我們那位可愛的統葉護可汗已經過不了多長時間了。”阿史那煞魔聽到了阿史那莫賀咄這樣一說,心中馬上明白了——一個生了病,而子嗣尚小,無法掌控局勢的可汗,不管是東部突厥還是西部突厥,都會成為野心家的絆腳石,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會看統葉護可汗不順眼的。一個月后,阿史那社爾的營地,阿史那社爾迎來了兩位秘密的‘客人’。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兩位大頭人!”一個月以來,阿史那社爾與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兩個人的兵馬你來我往的,阿史那社爾已經在戰場上奪得了絕對的優勢。不過,阿史那社爾的兵馬損失慘重,阿史那社爾一直向西部突厥汗庭送信,希望西部突厥汗庭派遣援兵和援助,擴大戰果,而汗庭一帶也沒有任何的增援和消息傳來。使得阿史那社爾心里一直非常的郁悶。就在這時,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派出來的信使悄悄與阿史那社爾聯絡,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希望,能夠與阿史那社爾暫時停戰。阿史那社爾笑著對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的信使說:
“哼!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想的倒是輕巧,不過,他們既然想談談停戰的事情,就讓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兩個人親自來。”讓阿史那社爾沒有想到的是,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真的來到了自己的營地,并且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二位大首領,你們的膽量還真是大啊!不錯不錯!”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相互看了一眼。
“阿史那社爾將軍,您的驍勇,我們二人都看的清楚,威名我們二人都很畏懼,可是,阿史那社爾將軍,你難道沒有注意到,我們都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了嗎?”
“嗯!陰謀!……”聽到陰謀兩個子,阿史那社爾陷入了沉思。西部突厥汗庭已經好久都沒有傳過來消息,自己的信使也沒有回來。汗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阿史那社爾雖然年輕,但是,對于突厥的王位傳承歷史是了然于心,只是在這西部突厥,自己太過順利了,所以暫時忘記了危險。現在,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提出了陰謀論調,這一下子引發了阿史那社爾的警覺。阿史那社爾還沒有回答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的話,葛邏祿阿尼爾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阿史那社爾將軍,實話跟你說了吧!薛延陀汗國現在經歷了一場血洗,薛延陀汗國的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大汗和突利失王子已經被延陀杜杜清洗掉了。”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將軍!你屢次在戰場上占據了主動,為什么不努力擴大戰果呢?”
{}無彈窗延陀杜杜離開了薛延陀汗國的可汗營帳,回到了自己的宿營地,剛走進帳篷,一個聲音嚇了延陀杜杜一跳。
“舅舅!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延陀杜杜本來心情不好,再加上一直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中,被這個聲音喚回了現實:
“哦!拔灼,是你啊!”
“舅舅,你的臉色不太好啊!”延陀杜杜的心里一肚子的火:
“拔灼啊!看來,我們的行動,要加快腳步了!”拔灼陰笑著,點點頭。
當天夜里,突利失回到了自己當初的宿營地,整個營地都是歡歌笑舞之中。
“來!來!來!小可汗,喝上一碗馬奶酒!”
“好!美人!來,我們一起喝!”
“小可汗!這碗酒是奴家敬你的。奴家怎么可以喝呢?”
“喂!拔絲媚兒,你要知道現在我們的突利失馬上就要登基成為我們薛延陀汗國的大汗了!好好的侍候我們未來的大汗!不然的話,到時候可汗可要治你的罪啊!”
“哎呀!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