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整個帳篷中的男人們都放肆的笑了起來。一個人突然飛了進來,撞到了突利失的身上。
“混賬!誰在外頭如此大膽!”突利失大喊道,但是,馬上他就喊不出來了。因為有一把馬刀架在突利失的脖子上。
“混蛋,你是誰?有本事把臉露出來!讓我知道你是誰?啊!是你!你不是?……”那個人將自己的面巾揭開之后,突利失發現是自己的哥哥——已經瘋癲了的拔灼王子。
“我不是什么?我不是瘋了是嗎?我的好弟弟,原本我是瘋了,可是,長生天可憐我,讓我神智清醒了。并且,我還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要你的命!”
“哼!想要我的命!父汗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父汗!父汗!……”突利失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妙,拔灼感到一種久違的驕傲!拔灼向人使了一個眼色,馬上有人進來,遞給突利失一顆人頭。
“突利失,你想見父汗!咯!這不是父汗嗎?”
“什么?拔灼,你將父汗給殺了!”
“哈哈哈!”拔灼小的有些陰險,有些可怕,時間又回到了延陀杜杜回到自己帳篷的那一刻。
“舅舅!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延陀杜杜本來心情不好,再加上一直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中,被這個聲音喚回了現實:
“哦!拔灼,是你啊!”
“舅舅,你的臉色不太好啊!”延陀杜杜的心里一肚子的火:
“拔灼啊!看來,我們的行動,要加快腳步了!”拔灼陰笑著,點點頭。
“舅舅!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由于當初曳莽和突利失兩個人正式出任小可汗,需要組建自己的衛隊,很多薛氏族的屬民精壯都想辦法編入曳莽和突利失的衛隊,這就使得,本部的可汗衛隊中有了很多的空缺,所以,舅舅我就暗中弄了點動作,當然了,也得感謝你的好哥哥曳莽和你的好弟弟突利失,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逼宮,使得你的父汗心力有些打擊,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不然,舅舅我也沒有辦法從里頭做些什么手腳。”
“哈哈哈哈!”到了晚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在機的帳篷里頭喝酒。突利失的舉動使得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最后一絲遮羞布沒有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只有用酒來麻醉自己。這時,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睜著自己的醉眼看了看。
“嗯!你是誰?你來干什么?怎么沒有人來通報!?你是誰呀!?”當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看到了來人的真容的時候:
“嗯!拔灼,你來了,哦!還有延陀杜杜!你也來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繼續抱著自己的酒袋子喝著,拔灼將自己的馬刀拔了出來,對準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肚子直接刺了下去。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口吐鮮血,抓住拔灼的肩膀:
“拔灼,你……”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嘴巴中的鮮血涌動的更快了。因為拔灼的馬刀在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肚子里頭不斷的攪動,直到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拔灼抽出馬刀,將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人頭砍了下來,扔給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侍衛:
“走!我們該去突利失那里了!”突利失看到了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首級之后,身下涌出一股液體,一股不好聞的氣味彌漫了整個帳篷。突利失感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