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將軍,我也知道你們的難處,我也不難為你們,另外,現在本將軍麾下還有四萬多主力部隊,本將軍已經將其中的精壯部隊挑選出來,剩下的老弱病殘,本將軍也不想難為他們,終歸來說,你們這些人跟隨本將軍多年了,本將軍也不想對你們下死手。你們回去吧!另外,本將軍還有一封信交給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希望你們能夠帶到。”那封信上寫著:
“阿史那莫賀咄大人,你是如何登上這西部突厥汗位的,我管不著,但是,我的妻兒無辜,希望你不要為難他們,如果你敢為難他們,我手上的數萬鐵騎可不長眼睛。”信從阿史那莫賀咄的手中滑落。阿史那莫賀咄心里的如意算盤是,到時候先借阿史那社爾打擊薛延陀汗國,一方面,可以借助薛延陀汗國牽制阿史那社爾,并且,延陀杜杜當初已經說了,拔悉蜜和葛邏祿兩個部落就是送給自己登基的兩個見面禮,到時候收拾了拔悉蜜和葛邏祿兩個部落,延陀杜杜在順勢與自己言和,以臣仆姿態,臣服于自己,接著這次勝利,自己正好壓服以阿史那矣斤為首的明面勢力,和暗地里其他的阿史那氏族長老的反對勢力,可是,如今,事態并不像阿史那莫賀咄自己想象的那樣,阿史那莫賀咄可以想象,自己的下場,如何?
阿史那社爾帶著自己整合下來的數萬精兵,從西部突厥汗國與薛延陀汗國接壤的邊境離開,向西北行進。
“將軍,我們現在向哪里走?”
“各位放心,早在幾天前,我就已經派人前往高昌一帶,向高昌國王鞠文泰送去過信,相信馬上就會有回報的。”當年,阿史那社爾剛剛來到西部突厥,西域諸國因為不堪忍受西部突厥對西域諸國商賈的盤剝和欺壓,由高昌國為首,在當時高昌國王鞠佚名的帶領下,反抗西部突厥,當時的
射匱可汗派遣統葉護可汗西征平叛,阿史那社爾作為降將也與統葉護一起同行,并且協助統葉護打敗了西域聯軍,一直打到了高昌國的城墻下。本來,統葉護希望攻破高昌國,將整座城池毀滅,劫掠屠城,阿史那社爾阻攔了統葉護可汗的動作:
“大人,高昌國是西域諸國最大的國家,墻高城厚,攻取不易呀!如果我們進攻的話,恐怕我們的士兵會傷亡慘重啊!”“阿史那社爾,高昌國煽動西域諸國聯手叛亂,如果不加以懲戒,恐怕我們大突厥在西域諸國那里會顏面掃地。還有,你也知道,高昌國是西域諸國中最大的國家,也是西域商路上最璀璨的一顆明珠,里頭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到時候我們攻進去,可以得到很多想不到的收益啊!”統葉護可汗為了爭奪西部突厥的汗位,一直在拉攏西部突厥中的大小貴族,早就盯上了高昌國的財寶。這次,高昌國聯手西域諸國的叛亂,正好給了統葉護搶掠高昌國的借口。
“大人!鞠佚名并非是真正的高昌國國王,他只是通過政變,將原先的國王鞠文泰趕下臺之后,登上的國王寶座,為了鞏固自己的權位,聯絡西域各國,對我們大突厥進行襲擾,而原先的國王鞠文泰一直是反對與我們大突厥為敵的。”
“阿史那社爾,你的意思是……”
“大將軍,如果您信任我,這件事情就請讓我來想辦法,我愿意帶領一直偏師,秘密前往高昌城中,到時候,將鞠文泰從新扶上高昌國的寶座,這樣,也好為大人您爭取到一個盟友。”統葉護可汗想了想,同意了阿史那社爾的建議,阿史那社爾帶領原先一起從東部突厥來的親信部將們,秘密的潛入了高昌城中,殺死了當時的高昌國王鞠佚名,將鞠文泰救出,從新扶上了高昌國國王的寶座。為了答謝阿史那社爾的救命之恩,高昌國國王鞠文泰和統葉護可汗、阿史那社爾結成了兄弟,鞠文泰年紀最大,成為了大哥,統葉護可汗為老二,阿史那社二做了老三,并且當時宣誓,一旦誰有苦難,都要互相幫襯。
“希望鞠文泰還記得當初的誓言!”
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坐在可汗的寶座上,嘴巴里頭不斷的嘟啷著:
“完了,真的完了!完了,真的完了!”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的侍衛看到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這個樣子,馬上把阿史那煞魔找來了。
“阿爸!阿爸!你醒醒,你醒醒啊!”可是,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還是那樣嘟囔著,阿史那煞魔搖了搖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看到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一直沒有好轉,馬上拿起一個馬奶酒袋,直接從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的頭上淋下來,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阿爸,阿爸!你怎么樣了?”
“煞魔,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