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現在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快想到應對的辦法!”
“應對的辦法,還有什么應對的辦法?原本,我以為將阿史那社爾的妻子兒女抓在手里,可以將阿史那社爾抓在手里,并且還可以借著阿史那社爾的勝利,一方面可以牽制薛延陀,另外一方面,到時候,延陀杜杜還暗中許諾我,恢復薛延陀與我們西部突厥的主仆關系。這樣正好壓服在汗國內部的反抗勢力,想不到,想不到啊!阿史那社兒竟然會丟下自己的妻兒性命不管,給我做了這么一出,現在,各大氏族長老一定也得到消息了。”阿史那煞魔安慰阿史那莫賀咄道:
“阿爸!你還記得那只狼嗎?”
“那只狼?”
“是的,那只狼,在我小的時候,你帶我打獵時,碰到的那只狼!”在阿史那煞魔很小的時候,阿史那莫賀咄帶著阿史那煞魔在草原上打獵,在回家的路上,阿史那煞魔看到了一只狼,一只很老,并且渾身是傷痕。
“阿爸!那只狼真的好可憐!”
“那是一只老狼,應該是曾經的狼王!阿史那煞魔,你記住,我們突厥人是天狼神的后代,只有狼王才能擁有別的狼不能擁有的東西,可是,也擁有別的狼沒有的風險。”
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坐在可汗的寶座上,一直沉浸在喜悅當中――這把夢寐以求的椅子,終于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了。阿史那莫賀咄想笑,可惜,馬上有人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大汗!大汗!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情,大喊大叫的!”阿史那莫賀咄正高興呢!被人打斷了,心里自然有些不高興!
“大汗!在薛延陀汗國與拔絲密和葛邏祿兩部落對峙的阿史那社爾部的各大部落騎兵回來了,并且,聽他們說,阿史那社爾將軍將軍中的精壯全部挑出,讓那些剩下的老弱都回來,他們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就都回來了。”
“什么?”
“還有!阿史那社爾將軍還讓他們給你帶來一封信。”阿史那莫賀咄聽了侍衛的話后,又將那封信打開,看了看之后,吃驚的坐在了可汗的寶座上。嘴里瀾瀾的說著:
“完了,真的完了!”
阿史那社爾在自己的營地,一直等待著汗庭的消息。這時,侍衛來報:
“啟稟將軍!汗庭使者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