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史那泥孰大人,這推翻了阿史那莫賀咄之后,這可汗的寶座……”
“啊!到時候,由統葉護可汗的兒子,阿史那咥力特勤即位……”阿史那步真聽說由史那咥力特勤即位,心中有些不舒服,不過,阿史那泥孰后面的話使得阿史那步真又來了興趣。
“阿史那步真大人!等阿史那咥力特勤即位之后,如果阿史那步真大人愿意攝政,則由大人攝政,如果大人不愿意攝政,那么,就按照突厥舊歷,冊封大人為小可汗,到時候,大人自己挑選一塊封地,自己主政,不需要通過汗庭管轄!”阿史那步真聽了阿史那泥孰的話后,笑了笑:
“哼!好!那就一言為定了!”
弩失畢部與阿史那泥孰、阿史那步真迎立統葉護可汗子阿史那咥力特勤,是為肆葉護可汗。阿史那莫賀咄聽說后,馬上召集所屬的部民進行鎮壓,結果阿史那莫賀咄兵敗,被阿史那泥孰殺死。阿史那煞魔不知所蹤。諸部共推肆葉護為西突厥大可汗。為乙毗缽羅肆葉護可汗。而阿史那泥孰因為殺死阿史那莫賀咄而被擁立西部突厥的攝政。阿史那泥孰擔心阿史那步真的實力太大,與自己爭權,就以乙毗缽羅肆葉護可汗的名義,冊封阿史那步真為乙利小可汗。阿史那步真心中知道,阿史那泥孰和阿史那咥力特勤之間絕對有一場爭斗,正好,自己也不想參與,就帶著自己的兵馬,以防備薛延陀汗國的名義,來到了薛延陀汗國的邊境駐扎。
不出阿史那步真的所料,乙毗缽羅肆葉護疑心擁立他的泥孰,又陰謀殺害阿史那泥孰,阿史那泥孰逃往焉耆。肆葉護遭設卑達官與弩失畢部攻擊,逃往康居,不久死亡。西突厥迎立阿史那泥孰,是為咄陸可汗。阿史那泥孰被推舉為西突厥可汗后,即派遣使臣至長安向李建成表示內附。可是,阿史那泥孰想借向李建成內附,來鞏固自己的權威,可惜,紛亂的局勢,也沒有因為阿史那泥孰的舉動而緩解。新的動亂又開始了。
“狼王,正因為它是狼王,所以它擁有別的狼不能擁有的東西!狼王,正因為它是狼王,所以它擁有別的狼不能擁有的東西!狼王,正因為它是狼王,所以它擁有別的狼不能擁有的東西!對!我是狼王,我坐在了狼王的寶座上,我就應該面對這樣的風險。”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的雙眼開始明亮,臉色又恢復到了當初的陰沉。
“煞魔!謝謝你!”阿史那煞魔看著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
“阿爸!打起精神,我們還沒有輸掉!另外,阿爸!這次阿史那社爾的動作,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另外,按照我們大突厥的律法,阿史那社爾的家眷應該全部殺死,一個個沉入河塘!”
“不!不!不!不能!”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對阿史那煞魔擺擺手說道:
“阿爸!”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將阿史那社爾的書信遞給了阿史那煞魔:
“煞魔!你看看,這是阿史那社爾的書信。”
“阿爸!難道我們就這樣讓阿史那社爾這樣放肆,任由阿史那社爾這樣威脅我們嗎?”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向阿史那煞魔解釋道:
“煞魔!你有一顆草原上野狼的心,可惜你沒有野狼的智慧。阿史那社爾能夠跟我這樣說話,就是因為他有這樣的底氣,原本,我以為,他的大軍是由我們各大部落的奴隸組成,并且還有他的妻子兒女在我的掌握之中,卻想不到,現在卻被他反將了一軍,他將大軍整合,將我安插在他的大軍里頭的眼線全部都鏟除掉,說到底,我還是小看了這個人。”
“哼!我看,阿史那社爾是沒有這個實力,不然早就回來爭奪這個汗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