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煞魔,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阿史那社爾在信里頭寫到,他的妻兒無辜,希望我們不要為難他們,如果我們敢為難他們,他手上的數萬鐵騎可不長眼睛。這就表明,阿史那社爾的心里,還是有阿史那赤韋和他們的孩子的。所以,現在我覺得我們不能把眼睛放到阿史那社爾身上,我覺得我應該先消除我們內部的隱患。”
“我們內部的隱患!?阿爸說的是?……”阿史那賀莫咄點點頭。
“阿史那矣斤!阿史那矣斤也是一個野心極大的人,又是統葉護可汗的弟弟,并且,統葉護的死,我們不能讓阿史那矣斤暗中借助這件事情做文章!你把頭伸過來,我們這樣辦!阿史那煞魔,你過來!”阿史那莫賀咄在阿史那煞魔耳朵邊上嘀咕著,阿史那煞魔點點頭。阿史那矣斤聽說了阿史那社爾將自己所屬的兵馬整合,帶著三萬多精壯兵士離開了西部突厥和薛延陀汗國的邊境。心中就在想,怎么利用這件事情向阿史那莫賀咄發難——‘哼!阿史那社爾竟然膽敢將兵馬撤走,阿史那社爾的這種行為就是通敵,按照我大突厥律法,應該將阿史那社爾的妻子兒女都殺掉,而且當初舉薦阿史那社爾出征的就是阿史那莫賀咄,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發難。如果阿史那莫賀咄膽敢包庇阿史那赤韋和那幾個小崽子,那么,阿史那莫賀咄的可汗之位就到頭了。’正在阿史那矣斤為自己的心思歡喜的時候,聽到帳篷外頭有人在喊自己:
“阿史那矣斤大人,阿史那矣斤大人!”
“喲!是阿史那煞魔兄弟啊!”
“阿史那矣斤大人!父汗請你去議事!”
“議事!”
“是啊!因為阿史那社爾那個叛逆將自己的兵馬帶離了,所以我們邊境一帶門戶大開,這不,請汗國所有的阿史那貴族長老們全部到汗帳去議事。”阿史那矣斤跟著阿史那煞魔來到可汗營帳,只見只有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和汗庭的數名侍衛,阿史那矣斤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妙。阿史那矣斤向轉過身離開,突然,阿史那煞魔攔住了阿史那矣斤的去路。
“阿史那煞魔!你攔著我的去路干什么?還有,為什么就只有你們在這里?其他的,參與議事的阿史那氏族長老們,他們在哪里?”
“阿史那矣斤,你與阿史那社爾一起勾結,現在本可汗已經找到了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與薛延陀汗國勾結。”
“胡說,你這是污蔑,阿史那莫賀咄,你這是污蔑!汗國其他的叔伯兄弟呢?他們怎么沒有到!還有,阿史那莫賀咄,你忘記了嗎?在我們大突厥,即便是可汗,沒有阿史那氏族長老在場和公議,公布的罪狀是無效的,你不能處置我!”
“哼!阿史那矣斤!你還是給自己留點臉面吧!給我拖下去!砍了!”當阿史那矣斤的人頭拿上來的時候,西部突厥候屈利俟毗可汗阿史那莫賀咄下令道:
“來人,告訴整個汗國的所有部落首領和各大長老,阿史那矣斤勾結薛延陀和阿史那社爾,意圖刺殺可汗,已經被本汗誅殺了。另外,阿史那矣斤所屬的部落屬民,還有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都分給各大部落首領和長老們,讓他們與本汗好好的與本汗合作,共同抵御敵軍!”
“是!”阿史那莫賀咄沒有通過阿史那氏族長老的認可就殺了阿史那矣斤,雖然,事后將在阿史那矣斤所屬的部落屬民,還有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都分給各大部落首領和長老們,暫時安撫了阿史那氏族長老的情緒,不過,暗地里,很多阿史那氏族長老和部落首領們都暗中決定,推翻阿史那莫賀咄的汗位!
“哼!竟然不經過我們阿史那氏族的公議,就殺了阿史那矣斤,真是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