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啊!這是皇上下的圣旨!皇上因為遼東局勢危及,所以,下旨,要天下官員集思廣議,命天下官員全部都寫上一封奏折談論遼東局勢,你也可以談談你的想法嘛!”
“啊!多謝王爺提點!”岑文本看了李建成的諭旨之后,提筆上書:
臣聞創撥亂之業,其功既難;守已成之基,其道不易。故居安思危,所以定其世,有始有終,所以隆其基。今天雖億兆人民平安無事,四方安寧,既承篷亂之后,又接凋敝之余,戶口減損尚多,田疇墾避猶少。覆蓋之恩顯奇,而瘡痍尚未恢復;德教之風普及,而資產屢空。就以古人種樹打比喻,年代久遠,則枝葉繁茂;若種之日淺,根本未固,雖給它培植厚土,暖之以春日,一人搖動它,必定枯槁。今天的百姓,頗類于此。常加葆養,則日漸繁衍生息;突然征發徭役,則隨之而來的是經濟凋耗。凋耗既甚,則人不聊生;人不聊生,則怨氣充塞;怨氣充塞,則離叛之心生。故帝舜說:“可愛非君,可畏非人。”孔安國解釋說:“人以君為命,故可愛;君失道,人叛之,故可畏。”孔夫子說:“君猶舟,人猶水,水可以載舟,亦可覆舟。”就是古代賢明君王,雖休勿休,日慎一日的道理所在。陛下覽古今之事,察安危之機,上以社稷為重,下以億兆為念。明選舉,慎賞罰,進賢才,退不肖。聞過即改,從諫如流,為善在于不疑,出令期于必信。頤神養性,省打獵游玩之娛;去奢侈節儉,減工役之費。秀靜園內,而不求辟土;把弓箭收藏起來,但不要忘記武備。更不能忘記異族亂華只仇恨。陛下當居安思危,借這次高句麗之亂,一舉平定高句麗,甚至可能將新羅、百濟收入囊中。以復我中原故土。臣,原荊州行臺屬官岑文本跪奏。
當岑文本的奏折送到李建成的面前,李建成看到了岑文本的奏則之后,大為贊賞,又對岑文本的書法非常的欣賞,下旨,讓岑文本為秘書郎。主管諭旨書寫事務。封為江陵縣子。
長安裴寂的國公府邸。裴寂正在府中喝茶。回想到自己當初做宰相的日子,當初整個府邸是如何的繁華,如今,隨著太上皇李淵的不斷放權,自己的職責就只剩下陪伴李淵談話,看戲,李淵最近因為與后宮嬪妃接觸太多,搞得自己身體不適,所以要靜養,這不,自己就閑下來了。不過,自己不能離開長安,因為李淵還活著,年紀大的人總是喜歡老朋友在自己的旁邊。再加上武士彠的死對于李淵的打擊也很大,所以時常派人,在自己的府中問候,問自己的身體狀況。就在裴寂回憶著自己與李淵的交往,這時,只聽到有吵鬧的聲音,聽得裴寂心煩。
“來人啊!”
“相爺!”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這么吵!”
“啟稟相爺!門口的下人門房報告,門口有人鬧事。”
“鬧事!我堂堂的相府竟然有人敢在我的門口鬧事!走!帶我去看看!”當裴寂來到門口,看到站著一個壯漢,而門口又十幾個家丁躺在地上,壯漢腳下還踩著一個。而門口還站著數位手拿鋼刀的家丁,一個個楞在那里。
“哈哈哈!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當我裴行儉是吃素的,哼!看我教訓教訓你們!真是一幫子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裴寂看到那名壯漢,又看到倒在地上掙扎的家丁。
“住手!都給本相住手!”那名壯漢看到裴寂,馬上將腳下的那名家丁放開,快步來到裴寂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