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一定是裴伯父!在下裴行儉!家父是前隋將領裴仁基。是家母讓我來找您的。求裴伯父念在都是河東裴氏子孫的份上,收留小侄,并且舉薦小侄為朝廷效力。”裴寂看了看那名壯漢,只見這名壯漢身材高大,身上的衣服很樸素,不過很干凈。門口的門房還想對裴寂告狀:
“相爺!這個人擅自闖相府!還打人!”
“混賬,定是爾等仗勢欺人,還不快點退下!”門房聽了裴寂的話后,馬上閉嘴。
“年輕人,你說你的父親是裴仁基,有什么證據?”那名壯漢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和玉佩:
“相爺,這是我爹留給我娘的書信和玉佩,您看了便知!”裴寂將玉佩捏在手上,看到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裴字。另外,又看了一遍信。
“啊!裴賢侄!快請進!”
“陛下!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陛下要親征遼東,必須安排好人事問題,里頭不但要削弱關隴一帶世家的實力,不能讓他們在長安擁立皇子登基,還有就是,必須加強陛下身邊的幕僚隊伍,以保證皇權和政務的流通!”李建成聽到了魏征的話后,又陷入了沉思——的確,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當初,楊廣出巡外地,將自己的三個孫子,隋恭帝(代王)楊侑、皇泰主(越王)楊侗、燕王楊倓分別安置在長安、洛陽和呆在自己的身邊,就是又削弱關隴世家的考慮,可是,由于沒有籌劃好,在中原大亂的時候,長安、洛陽和江都形成了三個獨立朝廷,使得整個關隴世家分裂成了三個部分,長安和洛陽都扶立了一個主子,而在江都的宇文化及反叛,也是想立一個新的主子,來為自己找尋一條出路。
“玄成!你說的很對!這件事情,朕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另外,為了迷惑高句麗和百濟、新羅,朕決定以調停為名,向三國和靺鞨部落派出使臣,拖延高句麗出兵的時間。當然了,玄成的建議非常好,玄成,你說加強朕身邊的幕僚隊伍,說說你的想法。”
“陛下!臣想對陛下說的是,陛下開通科舉之后,打開了很多人的入仕之路,但是,這些人考中進士之后,留京之人,多為世家人物,并且很多部院屬員多為關隴世家的人,而陛下,不如借此機會,再從地方上挑選些能臣充實長安各大衙門。”其實,魏征說的李建成也早就注意到了,房玄齡雖然身為吏部尚書,主管著天下官員考核升遷,但是,長安一帶的官員,尤其是各大部院衙門的屬員,戶籍大都是關中和隴西各縣,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當初,房玄齡就曾經說過這樣的事情,房玄齡剛剛執掌吏部的時候,就被很多屬員暗中排擠,甚至向將房玄齡架空,如果不是依靠李建成的權威,還有房玄齡自己的才能,恐怕房玄齡會被完全架空。就算是這樣,房玄齡也不得不妥協,在考核升遷官員的問題上,很多時候,房玄齡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聽了魏征的話后,房玄齡馬上支持。不過,許敬宗卻唱出了反調:
“陛下,魏征大人說的的確有理,但是,臣害怕,若是采取這個方法,一方面,可能會產生大量閑散官員,影響京城辦事效率!最重要的就是,如果此事引發關隴世家官員的反彈,恐怕,到時候,會適得其反。”魏征一時沒有反駁許敬宗的話,楞在那里,李建成為魏征解了圍。
“二位愛卿暫時不要吵了,狄仁杰!”狄仁杰聽到李建成在叫自己,趕快應聲:
“陛下,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