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世侄兒啊!你來到長安還沒有住處吧!走!世叔我去給你找個住處,走!先去吃飯!”章叔胤帶著靈云道長來到一家酒樓,定了個雅間。
“靈云道長,是不是貞兒姑娘那里出了什么事情?”靈云道長點點頭。
“大人!最近,貞兒姑娘的確出了些事情。不過,現在已經被化解了。”靈云道長將最近陳貞兒差點滑到的事情告訴了章叔胤。并且還有,趙王李承道見到丑啞姑時的反應也一并告訴了章叔胤。章叔胤聽了靈云道長的話后:
“靈云道長!你是說,這個丑啞姑有可能認識趙王殿下,甚至可能與趙王殿下有仇!?”靈云道長點點頭。
“靈云道長,你做的很對!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趙王殿下。以防止其他的事端發生。還有就是,一定要保證陳貞兒和她肚子里頭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能有事!至于,怎么查那個丑啞姑的底細,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靈云道長點點頭。章叔胤馬上來到了沈光的府邸:
“沈大哥!”
“叔胤賢弟,你來有什么事情嗎?”
“大哥!最近貞兒又出事情了,就在剛剛,老君觀的靈云道長找到我,說有人可能要暗中謀害貞兒肚子里頭的嬰兒!甚至,那個女人很可能跟趙王殿下有些淵源……”
“是啊!大哥!只是,小弟我有些理不出頭緒,所以才來求助大哥!”沈光思索了一下。
“叔胤賢弟,現在有兩件事情,第一,保證貞兒和她肚子里頭孩子的絕對安全,不管先前那個什么……”
“丑啞姑!”
“對,那個什么丑啞姑,在沒有完全查清楚這個丑啞姑的底細之前,一定不能再讓貞兒與丑啞姑接觸了。第二,叔胤賢弟,你如果要查清這個女人的身份,我建議你,從趙王殿下身邊的人查起。我問你,最近趙王殿下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嗎?”
“沒有呀!怎么?……”突然,章叔胤想到了一個人,當初,蕭寒煙的侍女銀巧就是因為勾引趙王李承道未遂,而被趙王李承道趕出王府。
“難道是她?……”
“誰?”章叔胤將銀巧的事情向沈光一說,沈光馬上向章叔胤說道:
“叔胤賢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千萬不能在趙王那里傳開。你想想,如果真的是那個銀巧,那么,必然會牽扯到到蘭陵蕭家。到時候蕭家完全抵賴,一口否定,并且在朝堂上拼命喊冤,趙王府內,蕭寒煙萬一有什么好歹,到時候。皇上為了平息朝堂上面的爭斗,必然那我們兩人開刀,趙王殿下那里,我們也會非常尷尬,失歡于趙王殿下啊!”
“那我們就不告訴趙王殿下嗎?”
“殿下那里還是要支應一聲,不過不能讓趙王殿下對蕭王妃發怒。要冷淡處理,還有就是,我們必須抓住丑啞姑真正的罪行,貞兒這個人,還是太單純,不然,到了趙王府,還不是成了別人棧板上的魚肉。”
“大哥高見!”自從陳貞兒差點摔倒的事情發生之后,老君觀暫時不讓‘丑啞姑’去侍候陳貞兒了,只是讓‘丑啞姑’去做些雜活。而趙王李承道最近也沒有來老君觀這里看陳貞兒,陳貞兒挺想趙王李承道的,‘丑啞姑’也在想,趙王李承道為什么不來老君觀了。
“啊!啊!啊!”
“娘娘,你要用力啊!”
“嗯!啊!啊!啊!”長安趙王府內,蕭寒煙正在產房里頭大喊,趙王李承道和蕭心宇站在產房外頭,焦急的等待著。產房里頭的侍女、產婆進進出出,每個人都很焦急。趙王李承道攔住一個從產房出來的產婆問道:
“怎么樣了?怎么王妃的聲音這么大?”產婆恭恭敬敬的說道:
“王爺,孕婦產子,素來是婦女的一場生死大劫,請王爺不要擔心。”
“不擔心,王妃娘娘在里頭喊得這么大聲,你讓我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