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奴婢等一定竭盡全力,絕對讓王妃娘娘順利生產!”
“啊!啊!啊!”聽到蕭寒煙在里頭大喊,趙王李承道將產婆放開:
“好!你們進去,好好侍候王妃,一定要保住王妃和孤王的小王子,不然,哼哼!”
“是,是!是!”趙王李承道在產房門前大喊道:
“寒煙,我是你的承道哥哥,你一定要跟我挺住啊!寒煙!”蕭寒煙聽到了趙王李承道的鼓勵,似乎喊叫聲更大了,趙王李承道聽到蕭寒煙更大的喊聲,真是恨不得跑進門里頭去,被身邊的蕭心宇死命的扯住。
“殿下,殿下!你可千萬不能進去啊!婦人的產房是極陰之地,王爺您是千鈞之軀,萬萬不可犯險啊!”趙王李承道對蕭心宇喊道:
“心宇,你沒有聽到你的妹妹在大喊嗎?本王怎么能夠在這里站的住呢?”
“王爺,自古陰陽相生相克,王爺進去了,不但不能幫助王妃娘娘,相反,可能還會犯上煞氣。請王爺了解卑臣的苦心。”趙王李承道被蕭心宇死死的拉住,氣的哀嘆一聲。只好在產房門口來回的踱步。這時,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啊!啊!啊!”
“是孩子,是孩子哭泣的聲音。聽,快聽聽,這孩子哭泣的聲音有多大,多大呀!”這時,產婆從產房里頭抱著一盆熱水出來。
“王爺,恭喜王爺,是一個小王子!”
“哦!是兒子,兒子好,兒子好啊!王妃怎么樣?”
“王爺放心,王妃和小王子兩人都平安。”李承道走進產房,蕭寒煙躺在床上,臉上滿是汗水,一個嬰兒正躺在蕭寒煙的旁邊,產房里頭似乎飄著一股似有似無的汗味,李承道走進來之后,蕭寒煙看到李承道走了進來,試圖掙扎著起來:
“王……王爺!”
“哎!躺下,快點躺下!”李承道將嬰兒抱在懷里,對著嬰兒笑了笑:
“嗨!兒子,對父王笑一笑!笑一笑!”那嬰兒似乎有些累,啊了兩聲,就閉上了眼睛。嚇得李承道趕快叫到:
“嗯!來人啊!小王子怎么了,快來人啊!”蕭寒煙聽到李承道的喊聲,也以為自己的兒子出了什么問題,掙扎著起來,也關切的問道:
“王……王爺,孩子……,孩子怎么了?”產婆和御醫過來為嬰兒看了看,對趙王李承道和蕭寒煙說道:
“殿下請放心,小王子殿下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王子殿下出來耗費了不少元氣,所以,有些勞累,睡著了!”趙王李承道和蕭寒煙聽了御醫的話后,都松了一口氣。蕭寒煙溫柔的對李承道說道:
“王爺,給我們的兒子起一個名字吧!”
“嗯!這是我李承道的長子,我……,不可,這名字應該讓父皇賜名,我現在先去一趟宮里,一方面去給父皇報喜!另外一方面,為我們的兒子在宗人府報上‘玉牒’(玉牒是李唐宗室的家譜,一旦李唐宗室子弟有男丁出生,就由宗人府記錄到玉牒中)。”李承道到了太極宮之后,見到了李建成,李建成親自下旨,賜名新生嬰兒的名字——李輝。輝煌的輝。
“輝兒,我的小輝兒!”蕭寒煙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后,抱著小李輝玩耍著,李承道看著蕭寒煙和李輝,心中暗中惦念著老君觀的那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