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奴婢在!”明宇公公聽到李建成在叫自己,馬上進殿。
“速速傳旨給裴寂,讓其三日后,帶裴淑英入宮,朕與皇后,要親自見見!”
“是!奴婢遵旨!”
“嗯!好酒!嗯!下雨了,不對,這是誰拿水潑老子。嗯!”鄭濤正做著美夢,突然感到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馬上起身罵道,當看到自己面前的人的時候,鄭濤不敢罵了。
“啊!父親!是你!”鄭元修虎著臉看著鄭濤。
“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點給老子跪下!”鄭濤不敢違抗,只好乖乖的跪了下來。鄭元修氣不過,直接上去。給了鄭濤兩巴掌。
“你個混賬東西!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那裴相國剛剛跟你姐姐說,要將他的遠房侄女許給你外甥承陸!你倒好!八字還沒一撇,你就到處亂說!”
“哎!爹!這怎么是亂說呢?你不是前幾天剛剛進過宮嗎?皇后娘娘不是還沒有反對嗎?再說了,孩兒是看不慣李承道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樣子,怎么?生了兩個兒子就了不起了。再說了,你當初不是在為能夠跟裴家結親,很高興嗎?”當初,鄭元修從皇后宮中回來之后,不知道有多么的興奮,而鄭濤聽說之后也十分的興奮,尤其是,在恒山王李承陸身邊的時候,很多人都看不起鄭濤,因為都認為鄭濤是一個紈绔子弟,便暗中孤立鄭濤,只有裴寬對于鄭濤一個勁的恭維。讓鄭濤感到一種莫逆之交的感覺。因此,,有什么秘密,鄭濤都會跟裴寬說:
“什么?你們家馬上要跟我們家成為親戚?濤弟,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