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貧道參見王妃娘娘!”謝弘道長看到是陳貞兒來了,馬上向陳貞兒行禮,陳貞兒馬上將謝弘道長扶住。
“師傅!貞兒在老君觀的時候,多蒙師傅照顧。”陳貞兒向謝弘道長行禮。
“啊!娘娘!不可!貧道不敢!”謝弘道長可不敢受陳貞兒的禮。
“不知道娘娘,來到本觀有何要事?”陳貞兒低聲向謝弘道長說道:
“道長,不知道道長是否愿意,向三藏法師那樣,受朝廷尊寵,出入宮廷,前呼后擁呢?!”謝弘道長大驚——謝弘道長沒有想到陳貞兒竟然這么直白。可是,謝弘道長不敢輕易表態。因為陳貞兒只是一個親王的側妃,在朝廷上的分量不夠。而且,謝弘道長覺得,陳貞兒此次前來,可能涉及到趙王府內部的妻妾爭寵。謝弘道長已經已經經歷了一次,不愿意在與這種事情有什么瓜葛。所以,沉默不語。
“師傅!在貞兒流落老君觀的時候,多蒙師傅照料,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報答師傅的!師傅,如果您愿意,趙王府愿意上書圣上,讓師傅出關,師傅想去哪里都可以!師傅!”陳貞兒看到謝弘道長一直在那里沉思不語,馬上跪在謝弘道長面前:
“師傅!求您抓住這個機會,如果師傅不抓住這個機會,貞兒就在這里長跪不起!”謝弘道長還是不松口。可是,看到陳貞兒可憐,心里又覺得過意不去。
“貞兒,你做自己的趙王府側妃不好嗎?何必參與這種烏七八糟的事情,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女人該參與的,你又是何苦呢?”
“師傅!這件事情,不是貞兒,貞兒是受……”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道長,貞兒是受本王所托,前來貴觀,道長,你是不是懷疑本王不夠分量?”謝弘道長回頭一看,發現趙王李承道正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不過,李承道雖然在笑,眼中卻散發出不悅的神情。謝弘道長知道,自己一定因為剛才的事情惹到趙王李承道不快了。趙王李承道這是在敲打自己呢!謝弘道長馬上滿臉堆笑,對趙王李承道身邊的那名小道士喊道:
“怎么搞得,趙王來了,怎么不趕快通報!”小道士知道師傅這是借機發揮,不過,還是低著頭,不說一句話。趙王李承道笑了笑:
“道長,不要動氣,是孤王要他不要通報的。行了!忙你的去吧!”小道士正要走,謝弘道長叫住他。
“沒規矩,貴客來了,還不知道給倒茶。”小道士正想倒茶,卻發現沒有開水,一下子楞在那里。
“行了,你去伙房,燒水!這里不用你忙了!多呆一會,另外告訴別人,沒事不要往我這里參活,我跟王爺有要事談。”小道士點點頭,離開了。
“王爺,你說的是真的嗎?”趙王李承道點點頭。趙王李承道喜歡道教,不但是因為陳貞兒的原因,在李承道很小的時候,李淵經常帶著李承道和李承陸、李承乾一起,參加道家的法事。當時,李淵經常對李承道和李承陸、李承乾三人說:
“承道、承陸、承乾,你們記住,我們李家是老子的子孫,老子就是太上老君,正是因為太上老君的庇護,才是的我們這些人建立了這大唐基業。”受到李淵的影響,李承道對于道家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道德經成為了李承道愛不釋手的讀物。而當初陳貞兒隱蔽在道觀之中,也是李承道向李建成苦苦哀求的結果。所以,在李建成讓李承道和李承陸拜三藏法師為師的時候,李承道才會有所遲疑。當李建成說出,宗教信仰、一切神權都是圍繞皇權服務,李承道的心里還是有些抵觸,一心想為道家爭取到合適的發展空間。當李承道回到趙王府之后,遇到了蕭寒煙和陳貞兒兩位妻妾。當李承道走進蕭寒煙的臥房時候,發現蕭寒煙的臥房里頭還放了一尊釋迦摩尼佛的黃金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