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愛妃!怎么?這里多了一尊釋迦摩尼佛的佛像?”
“殿下!這尊佛像是妾妃從凈覺寺中求來的!聽說,還是三藏法師從天竺帶回來的。如今殿下成為了三藏法師的弟子,所以,妾妃就特地花了五千兩銀子,從凈覺寺將這尊佛像求回來。希望保佑我們趙王府家宅平安!王爺身體康健!百病不侵!”看著蕭寒煙那關切的眼神,李承道心里不高興,卻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快。
“哦!你費心了!”
“王爺!為了我們趙王府的家宅平安,王爺身體康健!這些不算什么!”蕭寒煙躺在李承道的懷里,只是蕭寒煙沒有注意到,李承道內心的不快!當李承道來到陳貞兒的房間,看到陳貞兒還在虔誠的祭拜著太上老君。就故意捉弄一下陳貞兒。
“貞兒!你不知道本王現在已經是拜三藏法師為師,成為佛門弟子了嗎?怎么還供奉太上老君呢?”陳貞兒向李承道賠禮道歉道:
“殿下!并非貞兒不愿意供奉釋迦摩尼!只是,貞兒曾經是道家弟子,還有,殿下常說,太上老君是殿下的遠祖。貞兒在此祭拜,并非是祭奠的太上老君,而是殿下的遠祖李耳!”聽了陳貞兒的話后,李承道只覺得自己全身安泰。心情舒爽多了!李承道伏到陳貞兒的耳朵邊上。
“貞兒!你幫本王做件事情!?”當陳貞兒走后,李承道又思索了一下——‘不行,謝弘道長此人,心思有些多疑。當初,本王在老君觀中,遇到蕭銀巧對貞兒下毒的事情,已經讓謝弘道長心里有些擔驚受怕了。對貞兒難免有些芥蒂,到時候,事情沒有辦好,反倒會適得其反!不行,本王還是要親自去一趟才行。’于是,李承道快馬加鞭的來到了老君觀。不出李承道的所料,謝弘道長的心里,對于陳貞兒有些疑慮,不過,李承道的到來,也打消了謝弘道長的疑慮。
長安老君觀內,幾個小道士正在打掃,順便談論三藏法師的排場。
“呃!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了?”
“那個什么三藏法師,從西域來的,說什么體會到大漠草原上的人疾苦,希望將什么佛的真諦傳播四方。現在被陛下尊為國師,并且還讓趙王殿下和恒山王殿下拜其為師,賜予了封號。哎!看我們這道家,自從國師樓觀岐暉道長仙逝之后,這氣勢實在是越來越低了。”
“可不是嗎?當初,皇上將那個陳姑娘安置在我們道觀里頭,讓我們保守秘密,誰知道,鬧出了那么多的風波,原本以為,陳姑娘嫁給趙王之后,到時候,我們一起雞犬升天,誰知道,又發生了刺客的事情?這下子,我們老君觀,越發的冷清了。”
“哎!”突然,一聲咳嗽聲響起:
“啃!”那幾個小道士馬上回頭。
“啊!師傅!”幾個小道士看到是謝弘道長,馬上低頭,不敢說話。謝弘道長看著他們幾個。
“你們是不是沒有事情做,要不要給你們多加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