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師傅!不要!”幾個小道士趕快扛著掃把走了。一時之間,謝弘道長感到了意思悲涼。陳貞兒成了趙王側妃之后,老君觀里頭的一些道士們都起了心思,已經有好幾個道士自己自己蓄發還俗,跑到趙王府那里去跑門路了。剩下的人也人心浮動,如今,很多人又看到三藏法師那么風光,一些道士更是動了心思,想改換門庭了。在以往,謝弘道長一定會擺出師傅的尊嚴處罰這些人,可是現在,謝弘道長硬不起心腸來。一方面,人心如此,即便是出家人,也沒有完全放下名利心;另外一方面就是,當初,陳碩真來到這里實際上是一個被軟禁的囚徒,誰知道暗中還是跟李承道勾搭上了,最后成為了趙王的側妃。對于趙王李承道和陳碩真而言,結局圓滿解決,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是對于老君觀而言,謝弘一直都覺得,這是老君觀的滅頂之災,只是,李建成一直都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謝弘曾經想過自己自盡,但是,李建成警告過自己,謝弘道長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所以,很多道士離開老君觀或者表露除這種意圖,謝弘道長也沒有完全制止。只是,看到老君觀這破敗的樣子,謝弘道長也是一陣沒來由的心痛。
“觀主,觀主!”一個小道士來到了謝弘道長身邊。
“嗯!什么事情!”
“啟稟觀主,有一位貴客到來!就在您的房間等您。”
“貴客!?”謝弘道長聽說貴客來了,馬上跟著小道士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門口站著數名彪形大漢,還有幾名仆婦丫鬟。從排場上看,的確是貴客。謝弘道長走進房間之后,只見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背對著自己。
“請問貴客是誰?來我老君觀何事?”那個人將自己的黑色斗篷取下。
“師傅,您不認識我了。”
“啊!貧道參見王妃娘娘!”謝弘道長看到是陳貞兒來了,馬上向陳貞兒行禮,陳貞兒馬上將謝弘道長扶住。
“師傅!貞兒在老君觀的時候,多蒙師傅照顧。”陳貞兒向謝弘道長行禮。
“啊!娘娘!不可!貧道不敢!”謝弘道長可不敢受陳貞兒的禮。
“不知道娘娘,來到本觀有何要事?”陳貞兒低聲向謝弘道長說道:
“道長,不知道道長是否愿意,向三藏法師那樣,受朝廷尊寵,出入宮廷,前呼后擁呢?!”謝弘道長大驚——謝弘道長沒有想到陳貞兒竟然這么直白。可是,謝弘道長不敢輕易表態。因為陳貞兒只是一個親王的側妃,在朝廷上的分量不夠。而且,謝弘道長覺得,陳貞兒此次前來,可能涉及到趙王府內部的妻妾爭寵。謝弘道長已經已經經歷了一次,不愿意在與這種事情有什么瓜葛。所以,沉默不語。
“師傅!在貞兒流落老君觀的時候,多蒙師傅照料,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報答師傅的!師傅,如果您愿意,趙王府愿意上書圣上,讓師傅出關,師傅想去哪里都可以!師傅!”陳貞兒看到謝弘道長一直在那里沉思不語,馬上跪在謝弘道長面前:
“師傅!求您抓住這個機會,如果師傅不抓住這個機會,貞兒就在這里長跪不起!”謝弘道長還是不松口。可是,看到陳貞兒可憐,心里又覺得過意不去。
“貞兒,你做自己的趙王府側妃不好嗎?何必參與這種烏七八糟的事情,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女人該參與的,你又是何苦呢?”
“師傅!這件事情,不是貞兒,貞兒是受……”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