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初感覺到白言師急促的步伐,和喘些粗氣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哼,這老禽獸。
白言師把云如初抱進臥室,一腳踢開了門,然后又用腳把門給關上了。
云如初就忍不住笑了,想不到平時嚴肅穩重的白叔叔也有這么猴急的一面。
猝不及防,云如初一下子被白言師扔在床上了。
然后直接欺身而上,把云如初壓在身下。
白言師一下子就把自己身上衣服給脫完了。
因為天氣變冷,云如初又要出去堆雪人,所以身上穿著略多。
白言師呼吸已經急促,伸手一件一件解開云如初身上的衣服。
云如初感覺已經抵著她了。
“白叔叔,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云如初有些窘迫,大白天的做這種事情,傳出去多丟人啊!
等晚上也可以啊!干嘛那么著急。
白言師把頭埋在云如初脖頸處,不停輕吻,一路向下。
含糊不清回答云如初:“無事,我叫白芨都把她們清走了。”
言外之意是沒有人在,我們想干嘛就干嘛。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云如初心底大喊,還不如不清呢!
這不就是要告訴其他人說他們要干什么羞羞的事嘛!
白叔叔這太狗了。
她還小,臉皮厚的,不想白叔叔一大把年紀了臉皮那么厚。
云如初還是有點尷尬,她太害羞了。
“丫頭,不是說想要個孩子嗎?”白言師跟云如初說話空隙,已經把云如初給扒光了。
衣服一件不剩,抓起他剛解下來的紅色肚兜深嗅,女孩子的清香撲鼻而來。
最后的最后云如初還是反抗無效,被吃干抹凈。
白言師有點不盡興,可能因為他太狠勁了,云如初一次沒結束就暈了過去。
沒有耳邊云如初動人的呻‖吟,一個人也狂歡不了,所以白言師也就草草結束了。
這丫頭身體太差了,看來他要多多鍛煉鍛煉她,不然真的受不住他。
無奈,憋了這么久還沒有得到好好的發泄,不急于一時。
是他太狠了,沒有考慮到這丫頭還這么嫩。
果然晚上云如初起床,整個人痛的不行。
“醒了?”耳邊傳來溫潤的聲音,這丫頭都睡了一天了。
云如初靠著床吃力的坐了起來,看著窗外天都快開始黑了。
都怪白叔叔,現在好了,雪人也堆不成了。
白言師今天一直在屋內,左右屋內點著炭火,也不冷。
他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坐在桌前寫著文章。
時不時還看向床上的云如初。云如初一醒他是第一時間發現的,直接起身走過來。
云如初沒回答他,他知道是他鬧太過了,丫頭肯定不舒服了。
坐在床邊輕聲問云如初:“餓不餓?痛不痛?”
這問的是什么問題,不過說實話她還真有點餓了。
從早上被折騰過后就一直睡到天快黑,肯定是餓的。
飯準備好了,云如初就準備起床吃飯了。
結果一下床差點給跪地上了,白言師眼疾手快把她扶住。
然后直接把她抱到飯桌上,就吩咐門外的芍藥傳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