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夜色已經染上墨色,伸手不見五指。
云如初又乖乖的喝了夜辰前輩開的那個藥。
“白叔叔,以后每天早上能不能叫我起來鍛煉身體?”
坐在白言師懷里,云如初抬頭問白言師。
因為她身體實在太弱了,白叔叔一用勁她就給暈了過去。
在床上暈了過去太丟人。
“嗯。”
樂意至極,白言師知道云如初說的鍛煉非彼‘鍛煉’,他理解的是那種鍛煉,每天別說早上,就連晚上他都可以陪她一起鍛煉。
“身體還痛嗎?”
既然說到鍛煉,他現在就可以跟她一起鍛煉鍛煉。
云如初搖搖頭,“還有一點點,不過不是很痛了,怎么了?”
吃過晚飯喝了藥之后,她身體的不適和不爽利緩解了不少。
白言師直接附在云如初耳邊來了一句:“那我們再來一次吧!這一次我會跟溫柔的。”
還沒等云如初反應過來,云如初就被抱到床上,放下了床簾。
第二日,云如初果然起不來床了,雪人也堆不了了。
白叔叔就是騙她的。
說的一次呢!最后還是她哭著求他,求他慢點。
想想云初見就覺得過分,都不知道克制點嗎?
年紀都這么大了,小心身體虧空。
日子一天一天過。慢慢的也快接近年底了。
云若如的肚子就有一點點顯懷了,云如初就在白府和顧府兩回跑。
她特別喜歡摸云若如的肚子,雖然現在還小感覺不出什么來。
手上的觸感她很喜歡,告訴她那是一個生命的律動。
心里不由嘆口氣,她什么時候才能懷上。
夜辰前輩開的藥她有天天喝。
白叔叔嘛!想起來她有點后怕。
平時看起來溫潤沉靜的人,在床上就跟狼一樣,云如初根本就承受不住。
更別說他每個晚上都會要,還老是騙她。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云若如看著妹妹摸著自己肚子發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便安慰她:“這種事情急不來的,只能隨緣。”
云若如努努嘴頓了一下接著說:“要不我們去看看大夫,讓大夫來些藥或者針灸一下?”
云若如不知道云如初已經在喝藥了,當然平常大夫開的藥怎么可能比的過夜辰開的藥。
聽到針灸云如初就怕了。
想起大夫手上的針,又長又粗她心里就不由恐懼。
對于又長又粗的東西云如初就害怕,比如白叔叔。
于是云如初就果斷拒絕了:“不用了,我已經在喝夜辰前輩來的藥了,針灸什么的實在不需要了吧!”
還有什么比夜辰前輩開的藥更有效果?
現在夜辰就是云家人的神,他開個毒藥說是補藥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大姐,你看還有幾天就過年了,要不我們回云府住幾天吧!”
云如初為什么會老是跑顧府找云若如呢!
就是為了暫時逃離白言師。實在是他太頻繁了,夜夜都要,云如初現在都怕了。
結果她是逃來顧府了,白叔叔又跟來了,她來跟大姐聊天,他就來跟顧俊喝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