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明嬌有了力氣,對著守著一旁的溫婉兒招了招手,溫婉兒急忙挨了過去,三叔嬸看著母女倆相互依偎的模樣,面上也染上了笑意。
又過了一會兒,三叔嬸見水明嬌喂飽哄睡了孩子,這才叫了溫德祥進土地廟里,準備把早上溫德福的事情說清楚。
“三叔嬸,你是說……是我二叔他……”溫婉兒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三叔嬸,又頃刻扭頭看向水明嬌,祈求得到準確的答案。
“我在來的路上遇到德福,見他著急忙慌,所以……”三叔嬸沒有把話說死,不管怎么說,她沒有親眼看見,也不知曉當時土地廟究竟發生了什么。
一時間溫德祥,三叔嬸和溫婉兒都把目光看向水明嬌。
只見水明嬌話還沒出口,眼角先留下了兩行淚,好半會兒都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艱難的點了點頭。
溫婉兒瞬間怒了,無邊的火氣沖的上了腦門頂,嗖的站起來,“二叔!你個混蛋!”溫婉兒說著就要沖出去,被溫德祥一把抱住了,圈在懷里。
“婉姐兒,先別著急,聽你娘說完,有什么事情,還有你爹呢!”三叔嬸將溫婉兒從溫德祥懷里拉到她懷中安慰著。
水明嬌看到溫婉兒沖動的模樣,又是著急,又是心疼,當下抹了抹眼淚,將早上溫德福來土地廟的事情說了一遍。
“娘,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上山,二叔來了,就不會……都怪我……”溫婉兒蹲到地上,又是自責,又是憤怒。
溫德祥坐在一邊,呆呆的,好似木頭人一般,仿佛失去了知覺。
“相公……”水明嬌輕喚了一聲。
三叔嬸和溫婉兒都轉過頭,看向溫德祥。
“德祥,你倒是說句話啊!”三叔嬸看著溫德祥木訥的樣子,嘆了口氣,她深知憑著溫德祥憨厚孝順的性子,這件事情,怕也就是不了了之了,只是終究是別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么。
“爹,你怎么了,爺爺奶奶都已經把我們趕出來了,如今二叔還把娘和弟弟害的這般模樣,爹,婉兒恨他們,婉兒要報仇!”溫婉兒沖到溫德祥懷里,大聲哭吼道。
“啪!”溫德祥回過神來,揚手給了溫婉兒一記耳光,剛聽到響聲,便后悔了,抬著手,心疼的看向溫婉兒,不知所措。
“婉兒,爹……”
三叔嬸一把將溫婉兒抱進懷里,水明嬌滿臉的不敢置信,看著溫德祥,婉兒從小到大,一直被相公捧在心尖上,這會兒怎的……
“婉兒,快到娘這來!”水明嬌見溫婉兒受驚的樣子,眸中泛著淚光,夾雜著無盡的心疼,看向溫德祥的眼神也變得責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