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溫德祥大喊一聲,死死的按著在他身下不斷掙扎,不斷吠叫的狍子。
溫婉兒被溫德祥英勇無比的一面給嚇住了,聽到溫德祥的喊聲,愣了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忙拖著野雞和草繩,跑到了溫德祥的身邊。
“爹,你沒事兒吧?”溫婉兒目光灼灼的看著已是滿頭大汗的溫德祥。
“沒事兒,快拿草繩幫爹把狍子的腿給捆起來!”
“哦!好!”溫婉兒瞬間手忙腳亂,邊捆邊道:“爹,你剛才真有點嚇著婉兒了,不過爹,你真厲害!”
“這狍子一受驚,若是不趕緊撲上去,它就會逃跑,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只狍子,爹當然不能把它放跑了,爹還想著,明兒個把它送到香滿樓,還能多換點銀錢呢!”
溫德祥本就一臉的欣喜,在聽到溫婉兒的夸贊后,更是喜氣洋洋。
過了好一會兒,見溫婉兒已經將狍子的四肢都捆上了草繩,溫德祥這才從狍子身上爬起來。
蹲到狍子身邊,將其四肢上的草繩緊了緊,溫德祥隨手在一邊的雜草叢上拽了一把草,塞進了狍子的嘴里,頓時狍子就吠不出聲來了。
“爹,這么大的一只狍子,咱們怎么給弄回家啊,就這么拖著走?”溫婉兒伸手摸了摸狍子頭頂上柔軟的兩只耳朵,盡管她深知殺害這么一只可愛的動物有點殘忍,但是一想到她家的情況,她也只能給手下的這只狍子說聲道歉了。
“爹扛著狍子,拎著野雞,這狍子也不過四十多斤,爹扛得動!婉兒你拿著剩下的草繩和草網,跟緊了爹,咱們這就下山回家去。”溫德祥說著,就雙手一使勁,把狍子給扛到了肩膀上,一手護著肩膀上的狍子,不它掉下來,一手示意溫婉兒將野雞遞給他。
“爹,要不還是你拿著草繩和草網吧,這野雞婉兒來拿就是。”溫婉兒將草繩和草網等工具收拾好,塞進溫德祥的手里,自個兒用木棍的一端把野雞腳上的草繩挑了起來,給扛在了瘦弱的肩頭。
溫德祥見溫婉兒穩穩的將三只野雞挑了起來,面上染上了深深的笑意。
“好,婉兒也厲害的很,走吧!”
父女倆一前一后,往山下而去,此刻,太陽已經落山,天邊的云彩尚未完全散去。
為了照顧溫婉兒,溫德祥走得很慢。
但是對于溫婉兒來說,終究是第一次挑東西,雖說三只野雞沒有多重,但是對于溫婉兒這沒有二兩肉的小身板來說,還是有些吃力。
除了一開始的穩穩當當,在走了一段路,換了好幾次肩膀之后,溫婉兒漸漸的有些走不動了,肩膀處也感覺越來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