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梓默莫名地抬頭看她。
“這個世界的破綻,我發現了。”
夏梓默目光閃了一閃,隨即忽然笑起來:“小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這個世界,什么破綻?我都不懂。”
趙清雨沒說話,雙眸暗沉地盯著他,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似乎想要看破彼此的一身皮囊,直至內心。
“隨你怎么說吧,我告訴你,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敗的。”
最后,趙清雨率先收回視線,淡淡地說:“好了,我要自己洗了,你先出去吧。”
夏梓默嘴巴翕動幾下,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起身離開了。
當房間里只剩下趙清雨一個人時,她才忍住踢翻面前那盆水的沖動,快速起身下了床,她記得夏梓默在打水的時候,是把手機擱在了對面的折疊床上,剛才他是直接離開的,忘記把手機一起拿上。
她連拐杖也顧不上拿,金雞獨立地跳到了對面,一把抓起夏梓默的手機,今天她把同學錄翻完了,也沒有找到李菲宇的聯系方式,更離譜的是,她甚至沒有找到阮鈴的扣扣號。
她明明記得,曾經阮鈴也加過那兩個群,甚至有段時間還十分活躍。
倒是夏梓默并沒有加那兩個群。
難道阮鈴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退群了?
趙清雨劃開夏梓默的手機密保,這個密保她十分熟悉,想也沒想就打開了,然后找到了夏梓默的各個通信軟件,想在里面尋找到她想要的線索。
她明明是被阮鈴推下臺階的,可夏梓默竟然說她是自己摔下去的,更是否認阮鈴來過的事情。
明明如此清晰地發生過,夏梓默完全不承認,就連她的父母也不相信。
不過趙清雨也只是隨口提了一下,她沒有強行爭論,因為在這種非常時刻,她很有可能會被冠上一個“腦袋被摔壞了”的頭銜,而被禁錮在醫院里。
她得趕緊好起來,出去尋找到更多的線索。
夏梓默的手里非常干凈,除了工作上的信息和電話,她找不到任何可疑點。
外面響起腳步聲,趙清雨快速丟下手機,坐了下來。
“你怎么到了那里?”夏梓默對于她坐在自己的折疊床上,感到驚訝。
趙清雨面無表情地說:“這里方便一些,怎么?我不能坐嗎?”
夏梓默好笑地搖頭:“當然可以,你想怎么樣都可以,只是我擔心你腿腳不方便,怎么不喊我來幫忙呢。”
為什么不喊你,你心里沒點數嗎?
趙清雨內心冷笑。
夏梓默大概也察覺到自己說這話有點不合時宜,尷尬地站門口站了一會兒,直到對面有人出來和他打招呼,聊了兩句他才若無其事地走進來,輕輕關上病房的門。
“洗好了嗎?洗好了我幫你把水倒了。”他走到一旁,問道。
趙清雨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夏梓默很上道地走過去,將盆子端了起來。
“一定要執迷不悟嗎?”她突然問。
夏梓默的腳步頓了頓,什么也沒說,很快走進了洗手間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