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不妨礙他那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
“我想要住進那個懷了崽子的女人的帳篷內”滕說完后,看了一眼狄彧,又緊接著看了一眼陸言。
看到他看自己,陸言心中說道看我作甚,老娘也快要離開了,你愛住哪住哪,和我又沒有關系
心中的想法陸言也沒有想要藏著掖著,直接回了滕一個白眼。
滕喝了一口水,動作優雅,并沒有和她計較。
狄彧對于他想要住在哪一點意見都沒有,不過他還是不自覺地說道“言言,你怎么看”
“你可真是奇怪,他愛住哪住哪,和我有什么關系”陸言聽完狄彧的話后一點也不客氣的直接出口譏諷道。
狄彧聽完她的話,只笑了笑,而后才對滕說道“巫師既然想住那就住進去吧,不知道還用不用再重新幫你搭建”
“不用了,就這樣就好”
“那我會通知部落的人,告知他們是您住了進去不過部落里的巫醫”狄彧看著滕詢問道。
其實陸言雖然心里想著自己隨時都可以離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樣,能不能做到那么瀟灑的離開。
對于狄彧提出來部落里的巫醫一職,陸言也有些好奇,因為在她看來滕不像是一個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人,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豎起了耳朵,專心聽著滕的回答。
滕確實不是一個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人,不過他對于狄彧話中巫醫一職,只想了一瞬間就開口“告訴部落里的人,以后我就是部落里的巫醫。”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狄彧點點頭,并沒有在說什么了。
陸言有些唏噓,因為在她看來,讓他擔任部落里的巫醫一職,那部落里的人還有敢去看病的嗎
陸言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也并非沒有道理,滕除了有些不平易近人,還有些冷淡外似乎也并沒有其他問題了。
不平易近人和冷淡就是他最大的問題,因為沒有人去看病會愿意找一個渾身放冷器的主治醫師。
滕在婕離開后的第三天就直接搬進去了,他除了自己和身上的一身獸皮外,多余的東西是一件也沒有。
趁著部落里的獵人們都回來后,狄彧就將人們都召集起來了。
狄彧是在祭壇宣布了滕的身份,“族人們,滕巫師以后留在部落內,以后你們對他要像對我一樣,記住了嗎”
狄彧話音剛落的一瞬間,祭臺下的眾人就嗡嗡的談論了起來“他不不不巫師居然愿意留下
“這這這是不是證明天神在庇佑這部落”
“自從神姝到來后,部落里冬天也沒有族人死去,神姝”
不知道為何,在狄彧說完后,祭臺下的族人們討論的話題慢慢地變了,從對于滕的留下不敢置信,到現在已經變成了陸言的夸耀大會。
陸言看著還不準備制止他們的狄彧,不得已只能大聲道“族人們,天神昨夜托夢與我,告知我部落以后會越來越強盛的,因此天神特意將巫師送到了部落里”
話音一落,原本還吵鬧的眾人,在一瞬間變得分外嚴肅,并且還自發的對著上天跪拜了起來。
原本以為他們跪拜完上天站起來后,就該散開了,卻不曾想,他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跪拜。
好家伙,
跪完滕,跪自己,跪完自己又去跪狄彧,對于部落里眾人的虔誠,陸言臉格外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