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陸言在厚臉皮,看到這么多人對于自己的話都深信不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滕在陸言說完那一番話后就震驚的不行,因為他發現女人說著謊話居然絲毫不擔心上天降下懲罰
滕像是不甘心一樣,他一直在觀察著站在祭臺旁的陸言,卻發現一直等到部落里的眾人跪拜完以后,她還是絲毫事都沒有,就好像是上天刻意忽略她一樣。
不是說滕震驚,是因為有很多人都是死于撒謊,當他們撒謊的時候,上天就會降下雷,直接將他們劈死在祭臺上,女人倒好,一點事都沒有。
想到這,滕對于她神姝的身份有些動搖了,有可能
對于眾人的跪拜,他沒有絲毫的不適,看著眾人起身后,滕才開口說道“以后我會留在部落里,部落里的巫醫一職,也是我。”
礙于對他的尊敬,當他說出自己擔任部落里的巫醫一職時,沒有一個人反對
所有人都散了后,陸言先狄彧一步離開了,以至于狄彧走的時候,早已經沒有看到陸言的身影了。
誰都沒有看到,狄彧胡須遮擋住的嘴角笑了笑,只不過笑的格外苦澀。
狄彧回到帳篷的時候陸言剛好轉身向著自己的獸皮床走,只不過被狄彧一把拉住了,還不等陸言說話,狄彧直接說道“言言,我明天去采集鹽,一諾拜托你了”
說完后,在放手前又說“言言,對不起,還有”
說完后趕緊放開了拉著她的那只手,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開了。
陸言躺在獸皮床上,不停地翻身,都快要將獸皮床給磨平了。
只從聽完狄彧的話后,陸言簡直快郁悶死了,她始終沒想明白,就聽了他幾句話,就惹得自己一直睡不著,心中不停反反復復的回放著他的那幾句話,在陸言腦海中就像是魔咒一樣,不停地折磨著她的神經。
陸言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不過看著已經空了的帳篷,想來男人已經離開了,于是再三嘗試補覺后還是睡不著的陸言,不得不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爬了起來。
其實狄彧說的不對,因為他交代的是讓自己照顧一諾,可是就這種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反過來的,因為很有可能變成一諾照顧自己,想到這,陸言完全是下意識的笑了笑。
出去溜達了一圈的陸言,又無事可干的溜達回了帳篷里,滕已經搬進了婕以前居住的帳篷,一諾還是和卡爾達一起,在小河邊撈河里漂浮著的有用的東西。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不過出去溜達一圈后的陸言還是感覺到自己莫名的心中慌亂,本以為是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于是陸言在回去后,又強迫自己補了個覺。
狄彧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天氣原因引起的土質問題,不過他是早已經習慣過了這種環境的人,并沒有將它當成大問題。
其實陸言不知道的是,狄彧這次出來的時候還順帶了一個小的獸皮袋,并且獸皮袋還能非常簡潔的系在腰間,對于這個獸皮袋,狄彧寶貝的簡直就像是他的命根子一樣。
辛天碰到了一點,他差點用眼神給辛天那莽夫殺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