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一天只需要和一次蚯蚓搗成的泥就行。
所以陸言第二天再去讓姒挖蚯蚓的時候,這個不怎么愛出房門的女人,疑惑問道“神姝,您讓挖這個做什么”
“部落里來了求醫的人,他們的崽子肚子里長了蛔蟲吃這個可以治療”
陸言說的時候,真的是很坦然,完全是實話實說。
姒手上挖土的動作一頓,緩緩開口“神姝,蛔蟲是不是小孩肚子里長得蟲”
陸言點點頭,“問這個做什么”
姒土也不挖了,激動地站了起來,“神姝,部落里的孩子有好多都長蟲了,能吃這個嗎”
陸言啞然,看著臭烘烘的臭蚯蚓,她不認為部落里的孩子會愿意吃這個。
但是看著姒一臉的激動,陸言有不好說什么,只能取中間的話“不太嚴重的的話是不用吃的”
“不過吃這個也是可以的。”只要他們能吃的下去。
很顯然姒沒有將陸言后面的話聽進去,她現在一心只想到這個臭蚯蚓能夠治療蛔蟲。
將搗碎蚯蚓的活交給典后,陸言渾身輕松。
捂著口鼻的典,搗著蚯蚓,滿臉的嫌棄。
看的陸言暗暗發笑。
將最后一點蚯蚓倒入陶翁,典手上的動作不停,側目看著陸言,虔誠的開口道“神姝,巫師收徒嗎”
陸言驚訝的看著這個小孩,簡直不敢相信會有人這么想不開。
“你怎么想要拜巫師為師”饒有興趣看著正在搗藥的典,有些想要笑話他,但是又想想,不能打擊人家的自信心。
“你怎么想要拜巫師為師你了解過巫師嗎我跟你講滕是很嚴肅的”陸言說的不是假話,滕確實很嚴肅。
無論是對自己人還是對別人,他都很嚴肅。
從他那不茍言笑的臉上就能看得出來。
典臉上充滿了興奮,就像是面對一個挫折,他要勇于攀過去,那樣。看著陸言激動的開口“巫師很厲害的,我想要拜他為師,我想要學習醫術”
陸言沒有問他為什么要學習醫術,反而看著他開口問道“學習醫術很累的你真的能堅持下來嗎”
典連忙堅定的點頭。
陸言垂著頭,低聲笑了起來。
不過卻也暗暗的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心中想的是有時間了會和滕說一聲,問問他的意愿。
不過想來他也是不愿意收徒的,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怎么可能會愿意找一個束縛呢
看著正在搗藥的典,陸言催促道“怎么樣搗碎了嗎”
典低頭打開陶甕看了一眼,見里面的蚯蚓都已經被搗得很碎了,這才看向陸言點點頭。
“那走吧,給他們送過去。”陸言率先起身,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拿。
典端著海碗,也站了起來,緊緊的跟在陸言身后。
陸巖早已經得知幾人給部落里送了獵物,心中沒有什么起伏,只覺得是他們本應如此。
再怎么說也是炎黃部落救了那個小崽子,他們又沒有什么可以報答的,所以用獵物當做報酬,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至于送過來的獵物多是多是少,那全看他們打到了多少和他們的心意。
再次見到陸言的時候,女人很激動,就差激動的拉著陸言的手,促膝長談了,聲音歡快的說道“崽子他昨天只拉了兩次,除了第一次肚子里拉出來的蟲比較多之外,第二次已經減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