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這風平浪靜之下會出事呢
萬事皆有可能,萬事皆有定數,沒有人能說得清,也沒有人能道的明。
所以陸言相信黎的為人,同時也相信她的特殊能力。
既然上天給了她這種特殊的能力,就一定是有用處的。
因此,黎這次對自己所說的這些話,很可能是什么事要發生的預兆。
風吹動著陸言的頭發,吹的人很是愜意“走吧,不要再糾結了,回去吧,回部落好好歇一歇。”
內心得到解惑的黎,迎著陸言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嘩啦啦流淌的河水“神姝,走吧,我們回去”
離開的時候,河水依舊在流淌著,清冽的味道落在陸言鼻子里,完全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條很難聞的河。
大概是自己內心的擔憂,有了人分擔,黎回去的時候,竟然微不可見的笑了幾次。
“雷頡,重華有沒有告訴你選哪些人外出換取獵物”
坐在議事堂里的雷杰,還有其他的山華部落的獵人,全都安靜的圍坐在一起,靜靜的聽著狄彧的吩咐。
“狄彧首領,就他們幾人,怎么樣”說完,雷頡用手指了指身旁坐著的幾人。
狄彧掃視的看了幾眼,見幾人迎上他的目光,也不見得絲毫的退卻。
心中多是有些贊嘆的,于是緩緩點點頭“可以,就他們幾個吧”
坐在狄彧身旁的辛天,全程都在看著雷頡,見狄彧說完,趕忙開口接著道“雷頡,那你呢你不去嗎”
很是憨實的聲音,在整個房間里響起,大概是因為響的毫無預兆,惹得狄彧眉頭皺的更深了。
還不待他開口教訓就聽到雷頡毫不在意的笑著回答“辛天兄弟,部落里還需要我,這件事情我就不再摻合了,那我山華部落的幾位就拜托辛天兄弟照顧了。”
原本還想質問他的辛天,聽到人家都這樣說了,態度好的不得了,如果再去質問的話,那就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感覺了。
平常憨的不行的辛天,這會兒竟然也想明白了,原本還有很多話要說的大男人,被雷頡的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這誒”只能這樣那樣發出期期艾艾的感嘆聲。
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吭哧吭哧的發出不憤的聲音。
本來狄彧還有要制止兩人的打算,但是現在一看,竟然沒有在他眼中見到半分的不悅。
“神姝,那我等就先告辭了,等出發的時候還望您派個人去山華部落說一聲,我等即刻就來。”雷杰對著陸言拱拱手,恭敬的說道。
站在進部落的那個大門口處,陸言很是豪爽的對著幾人點點頭“行,那幾人慢走”
雷頡領著幾人,聽完陸言的話點點頭,轉身毫不猶豫的向著山華部落的方向走去。
而落在最后面的黎見陸言還在看著他們,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她,很是歡快的跳了起來,對著陸言擺擺手。
同時也接收到她信號的陸言,也一臉笑意的對著她搖搖手。
至于黎為何會知道擺擺手就是辭別的信號,那還是因為是陸言曾經偶然間給她講述過。
所以這個將陸言的話,完完全全緊記在心中的女孩兒,才會在離開的時候,見陸言還在看著他們,才會想起來擺擺手。
站在陸言身旁的狄彧,見到已經走遠了的幾人,輕聲對著女人開口說道“走吧,他們已經走遠了,回去吧”換言之就是都已經走遠了,還有什么好看的,別看了,回家
聰明如狄彧,他怎么可能會這樣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