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河水還是那個味道,而兩個部落也沒有大事發生,就自然不必再為出部落擔憂了。
很顯然,這一點陸言和狄彧想到了一塊兒。
果然是人們常說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早已經將出去用陶器換去獵物的人給定了下來的狄彧,在和陸言商量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見辛天馬不停蹄的趕向了山華部落。
雨后的天氣格外的清新,從部落向山上看去,所有樹木上的葉子都變得格外翠綠。
是雨水洗滌過后的樣子。
昨天還被重重遮蓋在烏云里的太陽,今天就像是重獲新生一樣,大大方方的出現了眾人頭頂。
山華部落的幾人,一字排開,站在狄彧面前,臉上帶著些莊嚴肅穆。
就站在狄彧下首不遠處的辛天,一臉邀功的開口說道“首領他們都已經來了,接下來我們還要做什么”
“等著就好”說這句話的狄彧,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完全沒有見好就收的辛天,似乎還想要開口說什么,不過一把被身旁站著的大山拉住了。
“額”
辛天轉頭,疑惑的看著大山,就見他對著自己微不可見的搖搖頭,比著口型別說了
兩人之間的打啞謎,一點不落在映入狄彧的眼中。
“狄彧首領,你們是現在就出發,還是”
從山華部落選出來的獵人,他們并不參與陸言和狄彧幾人去談生意之中,他們只是負責將談成之后的買賣,運到所愿意換取的那個部落里。
然后再將那些用獵物換取的陶器的部落拿出來的獵物,運回部落即可,這就是他們主要的工作。
其實這件事炎黃部落就完全可以勝任,之所以會選幾位山華部落的獵人,還是因為陸言口中那一句用來做監督的。
兩個部落是合作盟友的關系,去換取獵物這件事就和現代做生意一樣,并不能只看炎黃部落的一面之詞。
所以幾人也相當于是去做個見證。
問那句話的是山華部落的獵人,聽到他的問題,狄彧緩緩的點點頭,淡淡開口。“現在就出發吧”
全程站在陸言旁邊的滕,看著眾人的一舉一動,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陸言也一樣,因為兩人都知道,這會兒并不是她們該開口的時候。
身上穿著那件銀灰色獸皮的滕,站在人群中格外的耀眼。
已經不怕陽光的滕,沐浴在陽光下,皮膚上的血管似乎可以透亮,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
剛剛說完那句話在狄彧,轉身看向滕的方向,很是尊敬的開口“巫師,能出發嗎”
無論做大小事都需要占卜的部落,怎么可能拿陶器換取獵物這么大的事兒不讓滕占卜呢
因此狄彧說這句話的時候,眾人期盼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滕的身上。
頂著眾人的目光也不見得絲毫慌亂的滕,反而看起來更加莊重了。
“能”說這句話的滕,言之鑿鑿,很是肯定。
原本還有肅穆的氛圍,在滕說完這句話之后,族人們都不自覺的歡呼了起來,一時之間,整個祭祀場看看就像是大街上一樣喧鬧。
陸言也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的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