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就像是能感應到陸言的心事一樣。
當她來的時候還飄著毛毛的細雨,可是當她從山華部落離開的時候,天上已經出現了隱隱的光亮。
是被烏云遮住的太陽散發出來的。
心情變好了的陸言像是一個重獲新生的雛鳥,就連走路都變得歡快起來。
原本還很確定部落里會拿自己燒制的陶器去換取獵物的迪奧,這會兒忽然有變得不自信了起來。
本來定好的日子,可是就像是被取消了一樣。
這會兒一點消息都沒聽到了。
他臉上的著急并不比任何人少,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向著陸言居住的房子走去。
好不容易選了雨停,路面上被雨水打濕,一路走來,獸皮靴上沾了不少的泥土。
穿著很是沉重。
陸言也一樣,從山華部落回來的時候,腳上的獸皮靴早已經被雨水打濕了個透徹。
準確來說,現在她的腳就像是在水盆里泡著一樣。
每每下腳,都會踩出來一坑洼水。
這些水不是地面的積水,而是她獸皮靴里踩出來的。
由此可見,陸言腳上穿著這雙獸皮靴,到底被打濕到了什么程度
“迪奧你怎么在這兒”陸言甩了甩腳上的泥巴,抬頭看著迪奧,疑惑的開口問道。
原本臉上還很糾結的迪奧,在聽到陸言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抓到了生命的稻草,趕忙轉身,驚喜的開口道“神姝”
陸言點點頭,很是調侃的開口“是我怎么了”
迪奧臉上的驚喜并沒有任何消退,反而更甚了。
向著陸言走近了兩步,站在她面前一米之隔的地方,臉上似糾結又似難以開口,兩只手交握在一起,相互揉搓著。
很顯然,陸言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因為緊張所以才會如此。
因此并沒有催促他,臉上也并沒有出現什么不耐煩的神色,反而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等待著他的開口。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濕漉漉的涼意,陸言穿著的獸皮靴里的腳趾頭不斷的上下戳動著。
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打消迪奧思考的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么一會兒,在陸言看來,時間似乎不長,可是也并不太短。
緊接著就聽到迪奧緩緩的開口“神姝,關于關于部落里用陶器換去獵物的事,我想,我想問您還能夠實施嗎”
聽著他的話,陸言挑眉,臉上似乎帶著不解“怎么這樣問,怎么了,是聽說什么了嗎”
迪奧趕忙搖頭,眼神很是堅定的看著陸言“沒有,就是這么久還沒有消息,我來問問。”
說完大概是感覺陸言會不相信,趕忙焦急的補充了一句“神姝,您不要多想。”
聽完他的話,陸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對著他擺擺手“說什么呢怎么可能不實施,不實施的話,部落里那么多的陶器放在哪兒啊你放心好,不出兩天準有消息。”
有了陸言的這一句保證,原本還心有憂慮的迪奧,頓時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臉上的興奮像是可以說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