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孩將搗碎的蚯蚓喝在肚子里后,沒多久就排出來了一大團的蛔蟲。
脹脹的肚子得到了緩解,小孩就那么躺在獸皮床上,呼吸均勻的睡得香甜。
原本還因為找巫醫而擠得滿頭大汗的老人,這會兒正和陸言坐在桌子旁,悠閑的不行。
已經打理過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他就是之前那個抱著小孩狼狽的在森林里的老人。
再次給老人倒了一杯水,剛剛坐下的路演就一臉好奇的開口“你真的叫倉頡,而你說你原本所在的部落是軒轅部落”
陸言倒的水,老人一點都沒有碰,在聽到陸言的話后,老人格外堅定的開口。“神姝,您是不相信我嗎”這句話回答的大概是指他是否叫倉頡這個問題。
說完這句話后,轉而又一臉失落的低下頭,蔫兒蔫兒的“是,是軒轅部落”
在第一時間他的轉變就被陸言看在了眼里,很明顯陸言知道他為何會有這種情緒,無外乎,他就是被那個部落趕出來的。
對于一個將自己趕出來的部落還能夠用什么情緒來說呢最好的情緒就是閉口不談。
這一點陸言很清楚,因此在她開口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看到老人一瞬間變得失落的情緒,原本還有些愧疚地陸言,在聽到他格外肯定的回答是軒轅部落后,就像是被點了定身針一樣,定定的睜著雙眼。
本就不想多說什么的老人在,陸言沒有問的時候,就那么低垂著頭,什么也不準備講。
終于反應過來的陸言,眼神中帶著一些嚴肅,直勾勾的看著老人的雙眼,有些激動的開口“倉頡,軒轅部落的首領是不是黃帝”
聽到這話的老人猛然抬頭,就那么看著陸言,眼神中帶著些不敢置信,“神,神姝,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說老人的名字叫倉頡是個偶然的話,那現在軒轅部落的首領是黃帝,這個偶然就真的讓陸言想暈過去。
“那你部落里有沒有和你年齡差不多大小的人,他的名字叫風聲,還有,軒轅部落的敵人是不是九黎族”說這話的陸言很激動,就像是在求證著什么一樣。
越說越激動的陸言,根本就沒有給老人思考的機會。
等她終于想起來,老人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問題實在太多了,已經問的老人有些茫然無措了。
陸言問的話,倉頡沒有一條能答得上來的,于是只能茫然無措的坐在陸言對面。
早已經急不可耐的陸言,只得開口催促道“你快說,有沒有這些人”
眼神中帶著些迷茫的倉頡,茫然無措的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斟酌的意味,緩緩開口“神姝,您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聽不懂
滿臉問號的陸言根本就沒聽明白他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會聽不懂
既然有了軒轅部落,而他是軒轅部落的倉頡,那軒轅部落里的軍師不就應該是風聲嗎
還有軒轅部落的敵人不就應該是九黎族蚩尤同領的部落嗎
這么淺顯易懂的問題,怎么可能會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