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房子的時候,陸言腦海中還不斷的想著老人的名字和所趕他出來的部落。
傍晚的天色暗暗的給人一種很是朦朧的感覺。
走在部落里的陸言,想著腦海里的事情,時不時的低聲笑著。
她是真的沒有想出來,原來巧合真的是這么巧合,名字一樣就算了,竟然連所處的部落都是一樣的,這個巧合真的可以說是萬里無一了。
是啊,她讀史記的時候,那里面記載的倉頡和部落里這個倉頡完全沒有什么一樣的,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呢
史記中記載的倉頡,聰明睿智,腦子的發達程度完全可以和一個現代人相匹配。
而且他造字的能力仿佛是天生的一樣,只需要給他一點啟示,他就能夠給你一個字的由來和演變過程。
再想想部落里來的這個倉頡,年齡已經這么大了,怎么可能會是史記上所描述的那個倉頡呢
想到這兒,陸言為自己之前的失態感到很是羞愧,即使身旁沒有人,她也被自己鬧了的那個大烏龍給整了個臉紅。
小孩住的那個房子就是之前救治那個孩子所居住的房子,里面還有一張床,所以陸言并不擔心老人在哪兒休息。
部落里沒有跟著狄彧出去的獵人,全都去打獵了,截止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一時之間陸言也想不到讓誰去給兩位送食物。
很是開心的打鬧著的小孩,在陸言所過之處留下一串串悅耳的笑聲。
而其中笑聲最響亮的莫過于稻米了。
如同醍醐灌頂一樣,一瞬間腦子里閃過了很多種想法,最后所有想法都被陸言一一否決了,獨獨留下了一聲呼喚。
“稻米,過來。”回頭看著還沒有跑遠的稻米,陸言高聲呼喊道,在看到小孩看向自己的時候,將手抬起,擺了擺。
和陸言相隔并不遠的稻米,有些不太確定的看了身旁的兩位其他小朋友一眼,很是不確定的指著自己,開口喊道“神姝,您是叫我嗎”
見她已經接收到了信號,陸言趕忙點點頭。
向著陸言走來的稻米走得很快,眼神中帶著些笑意,就像是可能被獎勵糖果的孩子一樣,眼神中帶著些好奇。
已經長到陸言腰窩還高一點的稻米,睜著一雙大眼睛,很是迷茫的看著她,眼神里面包含的只有純真,沒有任何的雜質。
完全可以用別人常說的清澈如水來形容。
半蹲下身,力求視線和小孩持平的陸言,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開口說話的時候就連聲音都變的溫柔了不少“小稻米,你阿母在家嗎”
身上裹著的獸皮,應該是被美娜做成了小吊帶的形狀,一直過到了稻米的腿彎處。
看著這么漂亮的陸言,就連小孩子也難以抵抗幾分,因此在錄音剛說完,稻米就不加思索的連忙點頭。
一邊點頭一邊還不停的看口說道“神姝,阿母在家呢,您找她有事兒嗎”
看著說話條理清晰的稻米,陸言毫不客氣的笑著撫摸了她的頭,一大一小,因為陸言故意將身高壓低,所以兩人身高一平,看著稻米純真的樣子,陸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