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見到只是編了一個小小的藤草,頓時就將不安的心放下的姒,眼中笑盈盈的看著陸言,似乎帶著些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神姝,這個可太容易了,就只是做這個嗎”
陸言點頭“對,就只做這個,今天一天能做出來多少”
編成三股辮的藤草,在姒的手里就像是一條辮子一樣,看著很是靈活,聽到陸言的話,姒有些不太敢確定地拿在手里,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手中已經編好的那根藤草。
見手中編好的藤草和自己平常編的別無二致,姒才長出一口氣。
“神姝,您需要多少”并沒有說自己能編多少,反而是看著陸言,反問道。
從坐著的椅子上起身,向著她的方向走了兩步,兩人手中捏著同一根編好的藤草,“需要很多。”
聽到這話姒有些不理解,皺著眉頭小聲的開口提醒“神姝,這種草編出來的并不結實啊”簡而言之就是神姝,這種草編出來的不結實,你要這么多做什么
“我知道,不過它剛編出來的時候還是很結實的。”
聽到這話,已經提醒到位的姒就不再說什么了,只得堅定的點點頭“神姝放心,我這就去讓部落里的女人一塊編,很快的”
“嗯越快越好。”
姒走了,來的時候是跑著來的,離開的時候也依舊是跑著離開的。
其實姒說的不錯,部落里的女人都是做慣了那些手工活的,在她們看來,這種編藤草的活,就像是小孩和泥巴一樣簡單,根本就沒有什么挑戰的難度。
區區幾個用來綁陶罐的數量,對她們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根本就沒有用一天的時間,僅僅大半天,女人們就將諾言所需要的全都編制了出來。
不知道是誰想的,竟然還給她編了一張潦草的網格。
是陸言用來捉魚的那種網,不過網格的空隙比她用來捉魚的大了很多。
可是這種網用來放燒制好的陶鍋,很是合適。
原本還說辛天幾人需要在部落里多留一天呢,這會兒看來,根本就用不到多留一天。
天色漸晚,太陽落在了山里,被遮擋的嚴嚴實實,西邊的天空只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晚霞。
將編好的藤草全都堆在了一起,負責這件事的姒,看著一地的藤草,有些不確定的對著陸言開口“神姝,這么多夠嗎”
夠,怎么不夠,完全夠了好不好,女人的速度完全出乎了陸言的意料,她們可真是上天送來的寶藏啊
“夠了,這么多就已經夠了。”看著全都一臉期待的女人,陸巖心中激蕩不已“謝謝,謝謝各位了。”
“神姝,客氣了。”
“神姝,說什么呢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