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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又一聲的謙虛聲,將陸言感謝的聲音都給壓制住了。
參與編織藤草的女人幾乎都在這兒了,陸言也不想再去多此一舉。
找了一個稍微高一點的地方,站在上面,面對著人群大聲的開口說道“勞煩族人們將庫房里的陶器都搬出來,麻煩大家了,真的太麻煩大家了。”
見她站在高處的女人,原本以為是什么大事呢,沒想到就是這么個小事,于是毫不在意的不約而同的對她擺擺手,開口說道“神姝,這么客氣做什么,都是一個部落的人。”
說這句話的是炎黃部落土生土長的女人,不過在她說完這句話后,那些新加入炎黃部落的女人也相同的附和著喊道。
入秋的空氣中帶著些涼意,微風吹拂在每個人的身上,吹散了胸腔中的熱血,帶來了無盡的希望。
女人們接二連三的從倉庫里搬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陶罐,還有陶鍋,陶碗并不多,最主要的還是陶罐。
說的也是,在這個時代除了陶罐的用處稍微大了一些,陶碗這些在他們看來用樹上長的大葉子都能代替的東西,并不是多么緊缺。
“你們過來看,像我這樣編織好,將陶罐吊在上面。”說這句話的時候,陸言的手并沒有停,依舊在闊口的陶罐瓶頸處,不停的纏繞著編織好的藤草條。
圍繞在她周圍的女人,全都一臉稀奇的樣子看著她的動作,仿照著她的樣子,有的甚至就那么隔空的用手在空中比劃著。
短短幾秒鐘,陸言就將一個陶罐完好無損地綁在了藤草上,隨手一提就那么直接地將它提了起來,看著毫不費力。
在女人的認知里,陶罐最多只能用手一次性拿起來兩三個,可是現在,看著陸言這樣做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連她們這些手掌比較小的女人,也能夠拿起來五六個。
原本還擔心著去送陶罐,會抽調出來太多的族人以耽誤打獵,現在這樣一看,根本就不需要抽調族人了,好不好
激動不已的女人們,就差站在原地大聲歡呼了。
要說最激動的莫過于姒了,負責編騰草這件事由她全權負責,現在一個小小的事竟然能夠為部落里做出這么大的貢獻,怎么說她都是功勞最大的那個人。
離陸言最近的姒,看著一只手就能將藤草上掛著的陶罐,提起的陸言,激動地用手指著她,聲音帶著些顫抖開口道“神姝,這樣是不是一個獵人就能夠拿起很多個陶罐了”
陸言點頭。
還不等陸言說話,另一位部落里土生土長的女人就直接對著她開口道“這還用問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女人眼中沒有任何鄙夷,就只有調侃,完完全全的調侃。
聽到女人這樣說,姒也會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圍在外圍的女人,聽到幾人的聲音,也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哄笑聲就像是會傳染一樣,在部落里飄散的很遠很遠。
天色漸暗,女人們不再有絲毫的耽擱,都向著陸言的樣子,對那些搬出來的陶罐進行捆綁。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不是說著玩兒的。
如果只讓陸言一個人去綁這些陶罐的話,她可能會忙到大半夜,可是現在三十多個女人一同去綁,不一會兒,還散落在各處的陶罐,就像是被串聯了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被綁在了藤草上。
隨著她們工作的結束,天色也越發的昏暗了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