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彎,別墅二樓。
一身白領麗人的莎爾娜坐在辦公桌上,咬牙切齒將一張鍍金色花紋的請帖撕了個稀巴爛,但仍不解氣,纖細的手指不停的交錯,像廢紙絞碎機般,將手中的帖子徹底玩成了粉末。
下首處,克勞薩像個雕像一般低頭矗立在那里,仿佛對面前的女主人所做的一切充耳不聞,猶如如老僧入定,自從吉斯·霍華德回到美國后,黑手黨最高委員會任命克勞薩為黑黨于日本的代言人,不過有著教父和莎爾娜小姐,他克勞薩就變成了一個跑腿的了。
經過十多天的親身體會,克勞薩非常明智的在女人莫名發脾氣的時候選擇了沉默,而不像以往大大咧咧的樣子,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貨雖然低著頭,但是倆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辦公桌對面上的茶幾上小切嗣正在寫作業,此刻聽到對面的聲音,疑惑的抬起了頭,他不清楚莎爾娜為何而憤怒,但是少年老成的他還是關心的問道“莎爾娜阿姨,怒火會讓您失去理智的。”
“要你管!寫你的作業去!”莎爾娜煩悶的心情無處發泄,以前都是克勞薩那沒心眼的上前慰問,現在這家伙學乖了,處在那跟個石頭似的一動不動,還好切嗣這孩子“懂事”……
“哦~”切嗣看了一眼臉色不愉的莎爾娜阿姨,一臉沉靜,并無多少表情的淡定應道。
小切嗣那副無喜無悲的表情,使得莎爾娜心里老大的不爽,這小孩一點都沒有同齡人中的活波,他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覺得不安。
“你把這一周學的外語單詞抄寫一百遍,加深記憶印象,要知道熟練掌握一門外語對你大有幫助的,還有,我希望下次考試能看到你試卷評價為a。”莎爾娜收起怒容,平息了心情,一本正經的報復道。
小切嗣的臉上終于有了些少許的變化,嘴角不由的有些抽抽,他很難受的答道“好……好的,莎爾娜阿姨,嗯……我還是去樓下寫作業吧~”
說完,快速的收拾桌上的學習用品,逃也似的跑出了別墅二樓。
莎爾娜得意的望著那逃跑小小的身影,目光慢慢的落在了身前的克勞薩的身上,后者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教父要結婚了,我還真不想去呀!但是又不能不去,你說怎么辦呢?”莎爾娜一雙纖細的小手擺弄著桌前的碎屑,有一眼,沒一眼的瞟著克勞薩,漫不經心的說道。
克勞薩是一個頭,兩個大,莎爾娜小姐這語氣,這態度,誰還看不出來她對著教父有著一股難明的情愫,或者是暗戀,或者已經挑明,但是教父的結婚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難道還要找個情人不成,這可是違反黑黨千年來的紀律教條呀……再說你都把教父送來的結婚請帖給撕了,還問我干嘛……!這事不能摻和~!打定注意的克勞薩選擇了沉默。
“你說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教父心里有我呢……”莎爾娜突然幽幽的說道,語氣淡淡憂傷,仿佛自言自語,但那雙綠色瑪瑙般有神的眸子,分明直直的望著克勞薩。
克勞薩心中一顫,不是被莎爾娜幽幽的嘆氣所纏綿,也不是被女人憂傷的感情所干擾,而是那雙白皙的小手間一絲絲的紫芒在輕輕的吞吐。
此刻,黑黨的紀律教條早就被克勞薩拋到南極島以外去了,在高壓之下,他腦筋急轉,片刻間,眼前一亮,堆起笑臉,說道“莎爾娜小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莎爾娜精神一陣,急忙道“說來聽聽!”
“教父性格淳樸,重于感情,從我黑黨這幾十年來,第一任務中尋找愛麗絲就能看出來。”克勞薩說道這里,眼中有些興奮,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繼續道“所以男人追求女人,對我來說不在乎兩種方式,一種是由外到內,一種是由內到外。”
莎爾娜貌似“所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神注視著他,以示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