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內到外,就是先得到女人的心,然后再得到女人的身子,當然這是比較有難度的,所以,我更欣賞第二種方法,就是由外到內,先得到女人的身子,這樣兩人之間或多或少就有了某些聯系,然后在慢慢的讓其歸心。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克勞薩一臉陶醉般的說道,仿佛忘了自己現在身處何地。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用過第一種方法。”突然間,冷不丁的一個聲音打斷了克勞薩的自我陶醉。
“那多廢腦子,以第一種方法相比,我更喜歡第二種方法。”克勞薩聞言后,下意識的答道。
一時,二樓特種玻璃間反射著紫色的光芒,強烈的光芒充實著整個二樓的大廳,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樓下,庭院處,小切嗣趴在桌子上,看著二樓處閃爍不停的紫光,輕微的松了口氣,然后不漏痕跡的擦了擦額頭上并沒有多少的汗水,頭一低,繼續抄寫單詞。
二樓“吱呀”的一聲,房門打開,莎爾娜若有其事的掃了掃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走了出來,朝著侍立于旁邊的管家說道“你過來?”
管家身子一震,他離這屋子最近,那慘無人絕的叫聲,可如感同身受般,此刻聽到大小姐的召喚,麻溜的走了過來,低聲道“莎爾娜小姐有什么吩咐?”
“教父下周結婚,我打算送些寶石當賀禮,嗯~你覺得東京這一片那里的寶石最好呢?”莎爾娜還是妥協了,最終接受了那個現實。
“哦~寶石么?”管家沉吟了片刻道“要說東京的寶石,還是遠坂家的質量好,成色足。”
“好,那你就去遠坂家給我定制一顆寶石,心形的就行,作為賀禮。”莎爾娜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大小姐!”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回來,這個先不急,我還有件事需要優先去辦。”莎爾娜忙出聲說道。
“咱們這左近有沒有什么不錯的大酒店,而且還得有床位的。”
“還有床位!?”管家一時錯愕,待看到莎爾娜跳起來的峨眉后,立馬偏頭做沉思裝,想了想,才道“有床位的,城禪家的酒店是與后宅連在一起的,我可以派人和他們家的商量商量,醉酒后,可以住上一晚。”
“嗯,不錯,這件事你去辦吧。”莎爾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其滾蛋了。
管家如遇大赦,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莎爾娜美目一跳,沖著樓下的侍衛,勾了勾手,后者臉色一變,顫顫巍巍的走了上去,不是黑黨侍衛不給力,奈何這女人太彪悍,沒看到黑黨的大佬克勞薩每天都被她欺負么。
“你去幫我帶個消息給教父,就說祝賀他老人家高升,我在城禪家的酒店備好了酒席,明晚六點,希望教父蒞臨~”由于迪斯馬斯克把圣域的命令通知了莎爾娜,以及結婚后就離開日本返回圣域,接受教皇繼承人的職位之事。故而,莎爾娜有此說法。
“遵命!”侍衛臉色一輕,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看著消失而去的侍衛,門前的莎爾娜臉色突然有些微紅,嘴角邊還若有若無的翹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