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的淚水像忘關了的水龍頭,滴滴塔塔的如金豆子般灑落在地上,可是她的嘴角卻是彎彎的楊起,她明明是在笑,卻哭的很傷心。
迪斯馬斯克先是一怔,然后將愛麗抱入了懷中,把那些珍珠般的淚水擁入自己的胸膛。
“怎么了,愛麗?冰激凌太涼了么?”男人神經大條的問道。
懷中的女孩眨了眨眼睛,淚水早已止住,只剩下眼睫毛上顫動的晶瑩,折射出那一雙狎謔明亮的眼神。
“嗯,冰激凌太涼了,我肚子有些痛。”愛麗靠著男人的胸膛,像一只懶貓般蹭了蹭,嗲聲嗲氣的道。
迪斯馬斯克順手接過沒吃完的冰激凌,然后另一只手放到了女人的小腹上,寬厚的手掌就像一只溫暖暖爐熱在身前。
“我記的路易斯莊園,我記得圣弗朗西斯科餐廳的雞肉漢堡,我記的午后陽光下的海岸線,我記得那一夜纏綿在紅地毯上的漣漪。”懷中少女安逸的靠在男人的胸膛,默默的訴說著仿佛平常的瑣事,聲音輕輕的,卻說得很認真,說得很清晰。
“愛麗!你~你恢復了以往的記憶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那個等了你半個世紀的男人的。”迪斯馬斯克的身體由于激動的有些顫抖,甚至他的語氣都帶著顫音,他晃了晃手中的冰激凌,眼睛一掃旁邊的垃圾桶,這個“家伙”早該進去了,他恨不得立馬狠狠的摟住懷里的愛麗。
只不過冰激凌剛一撇,發現手尖觸摸到一處冰涼,緊接著一處溫暖挨到了自己的身旁,迪斯馬斯克一驚,忙轉頭看去,什么人這么厲害,能夠逃避他的感知力。
白色純棉立領的襯衣,胸前弧線深色的條紋,將身前的偉岸露出了冰山一角。紅色似火,如火山噴出的巖石般燦爛色調的發絲,額頭前長長的碎發遮住了一雙顛倒世界的雙眸,那是一雙令人沉醉的眸子。
此刻,這魅力的人影正拿著剛才迪斯馬斯克撇出的冰激凌,紅色的碎發下那炙熱的目光,連發絲也擋不住它的溫度。
“是你?!”迪斯馬斯克心中一顫,不漏痕跡的抱緊了愛麗,外松內緊的戒備著眼前的人,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在日本的一次演唱會中,于廁所中發生尷尬的主角,有那么的一瞬間,腦海里突然涌出那纖細有力的白腿上,那白色醒目的布條。
“嗯,好久不見,我們真是有緣,我叫夏爾美。”那女子說得很是自然,完全沒有被偷窺到的羞澀,或者是憤怒,只不過,下一刻她的動作卻讓人不由的,發出了一絲心火。
被成為的夏爾美的女子,突然伸出一條小香舌,紅顏的如同她的秀發般鮮艷,輕輕般的一卷,一收,一放,就將手中的冰激凌卷走了大半,只剩下外層的蛋筒。
迪斯馬斯克愣愣的注視著對方,準確的說是那一條會“跳舞”般靈活的雀舌,嘴上卻下意識的說道“我叫~迪斯馬斯克……”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你吃的我又沒嫌你臟。”夏爾美的靈活的紅舌將嘴邊的冰渣舔美,滿足般的嘖嘖嘴,對著有些呆滯般的迪斯馬斯克不滿道。
懷里的愛麗絲菲爾對于突然出現的女子感到很奇怪,她本能感覺到這個女子會影響道身邊男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