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暴君的統治!”saber吃驚的答道,接著搖了搖頭“絕不是騎士王的歸宿。”
“所以你的統治才是失敗的,國土分裂,臣民悲痛,眾叛親離!還不如一個暴君來的實在,王是不應該后悔的,archer有句話說的對,王來承擔,王來允許!不是王來遷就,王來妥協,那是國家與臣民的奴隸,不是家國的象征,王者的霸業!”
“迪斯馬斯克!不是王的你卻又超出了王的概念,跳脫而又凌駕于王之上,那么你為什么也會對以往的遭遇做出悔恨呢,身為超出“王”的你是否也在向過去做出遷就與妥協呢?”saber雙目赤紅直直的望著自己的master,貝齒緊咬下唇,凜然的氣息中卻有給人一種孤寂的柔弱……
迪斯馬斯克低頭望了一眼愛麗絲菲爾,后者歉意的望著男人,迪斯沒有責備只是微微一笑,身份、地位,甚至過去,別人知道了又何妨呢,他明白愛麗絲菲爾對他的纏綿不盡的愛,她想為他得到“圣杯”來擬補男人心中過去的昏暗,而saber作為男人最有力的助力,一個堅守騎士精神的女孩,愛麗絲菲爾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無可厚非。
“笑話,沒有欲望的王者就像男人沒有生,殖,器一樣可悲,我從不后悔過去我做過的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又何必還要問為什么。難道要和你一樣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之中,成為“過去”的奴隸么。”迪斯馬斯克不屑的道。
“不,那不是悔恨,那是理想,為理想而殉身方式是王者的所為!”
“那根本不是人的活法。”欣賞著兩人針尖對麥芒的征服王還是忍不住的插嘴道。
“閉嘴!”得到的居然是兩人異口同聲的回復。果然好默契。
迪斯馬斯克思緒越陷越深,根本就沒有在意到眾人對于他倆表現出略有些怪異的眼神,尤其是身下的愛麗絲菲爾的那種出于女人的神奇“第六感”,他繼續的道“騎士王,你終于說出了隱藏在心中的真言——為了理想而殉道王者之式,真是可悲呀,那是圣母賢者的生活,圣潔高貴似的不可侵犯,但是這條名為‘殉教’的荊棘之路,究竟誰會心生向往?又有誰會為之心醉神迷。何為王者?!日月星辰,唯吾獨尊!王者之道,教化萬方!唯有如此,臣子才會對王者心生羨慕,為王者所傾倒,在天下萬民的心里,點亮‘臣服向往’的憧憬之光。在騎士中享有盛名的王啊,也許你說提倡的正義和理想確實曾拯救國家,救贖萬民,但是……僅僅只是被拯救的那些人們,最后又有怎么樣的結局呢,你應該看的到!因他人而得到的救贖并非是救贖,這樣做的結局,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說什么……”saber的眼睛在顫抖,騎士的鮮血染滿落日之丘的景色,部下的叛變,親人的倒戈,再次在腦海中復蘇。
“對自己的臣民,你只是一味的去拯救,而不知去引導,是你自己親手拋棄了統治下迷途的臣民,一個人道貌岸然的迷醉在自己那看似完美的幻想鄉中,因此,你并不是真正的‘王者’,僅僅是一個不為自己而活,而為他人存在的,名為‘王者’的東西所束縛著的……小丫頭片子而已。”
“我……”
saber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眼前都會浮現曾經在金蘭灣目睹的那副光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著她的信賴她追隨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親人。
“夠了,saber的master你沒有資格評論一個流傳千古真正的王者!”一直在那自酌自飲的金閃閃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突然抬頭道“無論她過去做過什么,什么對,什么錯,什么后悔,那都是王者所定義下的產物,王來承擔,王來允許,王來背負這個世界!”
“那是你背負的世界,那是你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