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的宴會,必將舉杯痛飲!”
夜風輕撫,隨著車輪滾滾,吹起了rider倪紅的披風,銀色月光的沐浴下,那爽朗的笑聲如同他健碩身形一樣挺拔磊落。
“如果酒水的醇香能夠迷醉你爭斗的雄心,我覺的你是個不錯的朋友。”
“溫柔鄉、英雄墓,非是正者之道。”
魁梧的男人一手扛著酒桶,一手拎著他可憐的master,裙甲浮動、披風飄揚,脖頸處披風白皙的絨毛微微晃動,接著一座山似的從戰車上一躍而下,猶如泰山壓頂,即使是一個簡單的跳躍動作,也散發著王道應有的征服之意。
“我一直以為你只是空有王的能力,卻沒有王的情懷的男人,所以我心中一直存在一個問題。”rider將他的小master放到一邊,用拳頭打碎了桶蓋,一股醇香彌漫在中庭的周圍。
rider得意的翹起了嘴角,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一口喝盡,隨后說道“即使背負著他人的愿望來爭奪圣杯的歸屬,那么惠澤于他人而牽強于自己,這樣做對你有什么意義呢?我不相信這些霸道的表面下,隱藏的難道是在乎微塵漂浮的生存之道?那就太可笑了。”
“對!雜碎,這也是本王一直在找的答案。”
仿佛在回答rider突然一本正經的不明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庭中閃爍,那聲音使得愛麗絲菲爾不由的緊了緊身旁穩坐迪斯馬斯克的臂膀,而身旁saber精致的眉頭也輕微的皺起。
“archer?!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沒有等到迪斯的回話,saber率先厲聲問道。
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rider,這貨又填了一杯酒道“哦,我來的時候的正好看到這家伙,既然順路,所以就邀請了他。哼,不過你也太慢了吧,金閃閃!也罷,你畢竟和我不一樣,是靠兩條腿走路的。”
身穿金光閃閃甲胄的archer用血紅色的眼眸傲然瞥視著侃侃而談的rider。
rider的話語頓了一下,將倒滿的酒杯舉了過去接著道“別那么計較么?來,遲到的先罰酒一杯么。”
“呦呦,要生氣了么”迪斯馬斯克露出一排小白牙,火上澆油般的道。
高傲的archer居然沒有暴起,只是很自然的接過了rider遞來的酒杯,紅玉般的雙眸冷冷的盯著迪斯馬斯克,勺子貼近嘴唇,醇香飄過鼻息,接著眉頭輕微的一挑。厭惡般的道。
“真虧你選了這么破的地方設王者之宴,哼!還有這種便宜貨是怎么回事,這種垃圾酒也能衡量王者的英靈么?!”
rider接過勺子,一臉苦惱的道“是么?這已經是市面上最好的酒了啊。”
“這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喝過真正的美酒。雜碎們!”
終于找到了展現自我優越感的時刻,archer對于rider的話語嗤之以鼻,眼神毫不掩飾的帶有侵略性鄙視得望著迪斯馬斯克,悠悠然的道“讓你們這些鄉巴佬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王之尊貴。”
話音未落,archer身邊突然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能喚出寶具現象的前兆,韋伯“嗖”的一聲躲在了偉岸身軀之后,saber向前一步擋在了迪斯馬斯克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