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盡人散,無盡夜色,愛因茲貝倫城堡又回到了以往的平靜,堡內寬大的臥室內,紅色的帷幕遮住了月光,白色蕾絲床簾增添了春色的朦朧,迪斯馬斯克愜意的枕在了愛麗絲菲爾的白皙柔軟的小腿上。女人身穿白色吊帶睡衣,一雙素白小手溫柔的梳理男人每一根海天般的藍發,將發絲有條不紊的整理到兩邊,男人閉著眼睛享受著女人愛撫。
愛麗用掌心輕柔著男人太陽穴,滿臉愛意的道“迪斯,你真的不在意圣杯么?”
“對于我來說,圣杯就是個裝飾品,當初的許諾也好,過去也罷……”迪斯馬斯克眉頭有些輕微的顫動,他頓了一下接著“只要你開心就好。”
愛麗輕微的咬著下唇,指肚輕輕的撫平迪斯過去的傷痛,茶紅色的眼眸眨了眨,溫聲道“你認為“萬能的許愿杯”無法完成你的心愿么?”
“那個東西就是玩具,如果真的好用的話……早就到了圣域中當酒杯使了,還能飄蕩到現在供幾個魔術師玩。”
“那如果真的有難以相信的效果呢?”愛麗不死心的追問道。
迪斯馬斯克瞬間睜開眼眸,望著眼前茶紅色的暖意,遲疑片刻,輕笑道“讓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姐姐,父母,還有那遺忘的家……”
“你會得到的!迪斯,沒有人可以從你的手里搶走。”愛麗將男人抱在懷里,接著又輕輕的道“那……saber呢,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哩。”
嗅著女人身前的奶香味,迪斯馬斯克楠楠的道“saber呦,她什么時候能走出自己編織的理想就已經完成了自我救贖,圣杯與她又有什么用呢”
不知怎么迪斯仿佛看到了那個孤單的少女一個人,懷抱著圣劍與黑夜中靜靜的入睡。
隔壁的房間里,被某人偶爾念叨的少女此刻還真的一個人持劍而臥,清明了眸子將劍身染成一片綠意,saber眨了眨眼,接著月色從圣劍的金屬質感下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模樣,她迷茫了,她遲疑了,征服王的掠奪、英雄王的定義還有master的霸道實實在在的沖擊著她以往的王道,她的信念,她的堅持,甚至她的理想鄉。
潛移默化中她竟沒有察覺到自己在懷疑王的過去,那么否定自己的曾經也不遠了,望著一直伴隨著自己的石中劍,少女真的想要問問,在拔出的那一刻,自己的人生軌跡是否是正確的,是這把劍給了她的責任,成就了亞瑟王,而亞瑟王何嘗不是揚名了圣劍之威。
劍體通明反射著月光的沉淀,她注視著,仿佛看到了一個隱藏在深處的世界,天空蒼藍,白云飄飄,saber環顧四周大理石的圍墻構成了一座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