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想到?我想到了!”張智肯定地說,那口氣釋放出的信號,完全是另外一種意味。
“是嗎?你好壞呀。你走那天,我騎摩托車送你到機場,到機場的時候,我說我有點不舒服,你伸手就來摸我的頭,問我是不是發燒了,那眼神,肉麻。”茍夏青斜眼看著張智說。
“你知道嗎,那天我心疼壞了。坐在你身后,看你騎摩托車的樣子真是颯爽英姿,光顧著欣賞了,就沒想到你騎車喝了一肚子的冷風,女孩子哪能那樣受涼呀,我真是作孽。”十幾年前的情景,張智仍記的真真切切,說話的表情滿是憐愛。
“我會加倍補償你的。”張智又信誓旦旦地說。
“唉,可惜沒機會了。”說完,茍夏青指著張智手里剝好的蝦,像是對自己的哥哥說道,“你楞著干嘛,你看孩子張著嘴等著吃呢。”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叔叔把你給忘了。”
張智把手里的蝦喂到孩子嘴里,接著剛才的話題又說道:“什么時候咱們再一起到海南去一次,別坐飛機,現在可以直接坐火車過去了,你那時候都是坐飛機飛來飛去的,你應該也去體驗體驗,上次協會在海口開會,我們就是坐著火車過去的,那感覺很不一般。”
“那還真得再去一次。”
“要去。一定找機會去。你知道火車是怎么過海的嗎?”
“我還真想過,就是一直沒想明白。”
“我給你講吧。”張智興致勃勃地接著說,“火車從湛江西站出發,到海安港口之后,被拆成幾段,然后用拖車拖上船,這個時候,乘客是被鎖在車廂里的,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火車車廂現在不是已經全都在船上了嗎,然后,經過大概一個小時的海上航行,到了對岸,再把火車車廂拖行到岸上,然后再接駁在一起,繼續在鐵路上行駛,十分鐘之后就到海口了。”
“是嗎?那有機會得再回趟海南。”茍夏青顯得很有興趣。
“好,那就說定了。”張智的臉上漾著幸福的笑容……
日常生活里,顏永軍是非常寵愛茍夏青的,顏永軍掙的錢,從不吝嗇花在茍夏青的身上,所以,茍夏青的日常生活,雖說不上有多富裕,但她也還從來沒有過經濟上感覺緊巴的時候。因此,她和張智在一起時,也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張智的經濟承受能力。
經常陪茍夏青吃飯、逛街、看電影,每月不到兩千元的工資,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張智就只好動用自己多年的積蓄。所以,那次張婧和靳小亮來海東,張智在學校南門外的那個小餐館里接待了他們,過后想起這事,張智心里就會有些難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