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蕓被陸海的反應嚇了一跳,差點叫出來。
周圍乘客紛紛回頭,司機也大聲的吼道:“發生什么了?要不要我停車?”
曉蕓反應過來,連忙朝前面喊到:“對不起,師傅,我們沒事!”
此刻,驚過以后,曉蕓的心里其實暗喜。
因為陸海的反應讓她更加確定一件事情,她越發確定陸海就是獵人,而且很可能是深海的獵人。
再者就是他和深海市沈家必定有著緊密聯系,這層關系比他與獵人行會還重要。
曉蕓目光閃爍,望著陸海,定了定神,心里開始琢磨。
現在有了兩條關于陸海的線索,可選擇性就大得多了。
回憶起上次前往獵人行會的情景,太難了,那真是太難了。
為了去看看陸海,拌可愛去說服警戒的警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了進了那棟大樓,結果守了三天,到最后也還沒看到男神。
不過,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失敗了,必須問出下落,查清這怪人的底細。然后把這怪人送還回去,借助這次機會進入到獵人行會里面。
“我要近距離見見他!”
“至少也要親口說聲謝謝吧。”
李曉蕓心里盤算著,暗暗決定,卻不知她所謂的男神,其實一直都在身邊。
無論誰也無法想到,一個年輕帥氣的獵人,怎么會突然就變成了干尸一般模樣。
陸海不知李曉蕓心中所想,但看她半天不說話,就著急了起來。
焦急的一遍遍催促著,后來更是抓住曉蕓雙臂搖晃起來。
李曉蕓被弄疼了,這才退出想象,小聲叫了起來:“哎呀好,好!我說,你快松開,弄疼我了!”
陸海松開了雙手,曉蕓忽然朝陸海靠近過去,小聲將昨晚發生在望月莊的刺殺事件,以及事件背后引起深海市形勢的變化,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講述完畢,陸海驀地安靜下來,整個人仿佛定住一般,實則是在思索。
說到沈家和崇家,腦海中頓時浮現兩道靚麗的身影。
首先一個,自然是沈之慧,那宛如廣寒仙子般,清冷艷麗,卻又溫馨可感的人兒,陸海頓時感覺到深深的喜歡之意。
在紅樓之行以前,那些喜歡什么的,他連想都不敢去想。但在經歷過一次死亡之后,完全的不一樣了。
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的喜歡,年輕的心里完全沒有想那么多,此刻回憶著關于沈之慧的過往,漸漸有種融化的感覺,也越來越迫切的想看到沈之慧。
第二個人,就是崇雨晴那小丫頭了,小丫頭人不錯,這點陸海承認。
不過能讓陸海記得這么牢靠,卻完全不是因為喜歡。
他感謝小丫頭是有的,可記住小丫頭,最大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那枚戒指。
陸海醒來以后,發現兩枚空間戒都被人擼走了,他也有想到,應該就是兩女所為。
沈家那枚戒指,不要也可。
大不了就當做提前給的定情信物好了。但崇家小丫頭這個空間戒指,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卻必須要贏回來。
陸海盤算著自己的戒指,而幾乎同一時間,沈之慧與崇雨晴也不一而同的看到了陸海所遺留的戒指。
沈之慧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