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次劈的太狠了,差點真把自己變成灰了。”灰頭土臉不著寸縷的謝辰東朝他們笑笑,然后猴子一樣翻身出來,手里捧著四個黑色的小佛像,“他灰飛煙滅了,我們贏了。”
“贏了?真的贏了嗎?”謝琉璃眼睛里全是水光,“嵐山,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沒有他的氣息了,一點都沒有了。”鳳嵐山心疼的抱著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著她。
一瘸一拐的腓腓縮小后跑過來,從深坑里拖出一件曲觴的廣袖長袍:“腓腓~就剩這個了,她是真的死了。”
慶晟帝駕崩不久,傳聞大神官曲觴泰山修行期間同仇家斗法,因不敵對方而駕鶴西去,一時間慶國百姓家家哀慟。
下屬們找不到他的尸體,只在一個深坑邊發現了他的外袍,于是只能就地給他建了一座簡單的衣冠冢。后來有人路過時,發現那個衣冠冢居然被人給扒了。
灑掃的小宦官嘆氣:“這大神官生前那么仙氣十足的一個人,怎么死后還會被人偷墳掘墓呢,這是多么大的仇怨啊,這些貴人也真是怪呢。”
小宦官走后,一個妙齡女子從一旁走過來,看著大神官被挖開的墳冢不解氣的又吐了幾口口水,然后她看著那個草率的墓碑,忽然就哭了:“為什么你要來呢,蘇嵐是和你沒有關系的人,為什么你要為了她出現呢。就好像,死了還要讓她欠著你。死了還要同她有糾葛一樣。你真是個魔鬼。”
幾個小紙人從女子的袖子里跑出來,每個都揚著喜氣洋洋的笑臉,快步上千跑到棺材和墳包里,轟轟隆隆就像在放鞭炮,瞬間四周被炸成一片焦土,就像什么都沒存在過。
一代大神官曲觴死了之后,連個墳包子都沒留下。
“我從來從來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蘇嵐擦干眼淚,轉過身走了。
而在離京都不遠的鄉下,璧山。
這里是個山清水秀適合隱居的好地方,謝琉璃剛剛買下的一個小山頭,同鳳嵐山將原有的破舊茅草屋修葺一新,準備身為人婦好好露一手時,不速之客卻登門來了。
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人能出現,以至于她好半天才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四個身穿黑衣的影衛不動聲色的私下戒備著,那人穿一身暗金色的勁裝,沉著臉看她,也看她身后的鬼王。
來人竟然現如今的新帝,鳳淵閣。
“你,你來做什么?”謝琉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曲觴已經死了,若是你跟我追究此事,我也不……”
無聲無息的,鳳淵閣竟然給她跪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