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讀懂了此刻的祁連內心所想,梁茵柳眉倒豎,嬌喝一聲無恥,直接飛身而上,纖細的長腿迅速在祁連的眼中放大,他來不及躲避,被撞個結實。
嘭!
一聲悶響,祁連重重倒地,躺在地上很久才起來,那一腳的力度之大,他覺得只有自己當初被那飛馳而來的馬車撞倒時才感受得到。渾身欲碎的痛感無比清晰的傳到大腦中,讓他幾近疼痛到窒息。每一次呼吸祁連都覺得是一種一樣的折磨,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被踢碎了。
掙扎著起身,現在遠不是倒下的時候,眼見梁茵一招未止一招又至,在她飛身一腳踢中自己之后,整個人猛的一旋,借著那旋轉帶來的順應力量,她竟再次一腳踢出,這一次,從上往下力劈自己的肩膀,可以想象,若是這一擊挨得解釋,恐怕祁連已經一命嗚呼或是筋斷骨折了。
心想著我不能倒下,祁連強行飛撲而上,直接用手猛的抱住對方的腰肢。在梁茵的驚怒聲中,祁連報了個結實,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保養得真是不錯,那么多年過去,她的身上竟然和當年一樣一點贅肉都沒有,摸上去手感好極了。祁連想著,后腿突然發力,直接就將梁茵推到壓在了地上。
即使是這樣,梁茵的長腿仍然是打在了祁連的背上,那一刻的震顫之力,讓祁連覺得自己后背的肋骨又斷了好幾截,不光這樣,就連自己的心臟,在他覺得都像是被這反震之力打的幾近停止了跳動。
嘭!
兩個人雙雙倒地,兩個胸膛壓在一起,祁連仿佛已經感受到那心跳。可是這時,他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對,那心跳為何只有他一個人的?!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是真的,這個站臺女竟然感受不到心跳,這時候,祁連看到了對方的眼睛,原本以為是黑色的眸子,此刻離得近了才看清,那是因為對方的瞳孔已經變得散大了!
“啊!”一聲驚叫從祁連的口中傳出,他則能不知道瞳孔散大意味著什么,自己雖然不是向王君那樣專業的醫生,可是對于一些常識性的醫學知識他還是有些了解的,瞳孔散大,不就意味著這個人已經死亡了嗎。
死了的人還能說話,還能打架!祁連終于明白了什么,他整個人像是被彈簧彈了一下,直接從地上飛快的爬了起來,指著梁茵道:“你你你你,你不是人!”
“說你是廢物你還不承認,現在才發現,”梁茵一臉的無所謂表情,她直接起身,整個人竟是直挺挺站了起來,連手都沒抬一下,就那樣不依靠外力的立了起來,這可嚇壞了祁連。但是顯然對方并沒有把這放在心上,梁茵的臉上露著笑,但在祁連看來,那笑容相當嗜血。“沒有什么遺言,你就可以走了。”
在祁連的震驚目光中,梁茵直接飛了起來,頭上的黑色發絲無風自動,在腦后不斷地飛舞,像是一條條黑色的毒蛇一般伺機而動。
“但是我能傷到你。”祁連的腦子飛快的轉動,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不能善了了,之前的戰斗告訴他,即使對方是一個傳說中的女鬼,自己依然有可以反敗為勝的可能,因為這個女鬼自己能用身體傷到。
想到這,不顧體內已經存在的傷勢,祁連強行邁開自己的雙腿,猛跨兩步朝對方追去,與此同時,他還撿起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酒缸的瓦壁當做是戰斗的武器。
就在這時,一旁的云墨突然發話了,他看著祁連問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你不妨想想為什么你會出不去,在這里,我們是萬能的,你根本不可能戰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