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那語氣,祁連心中萬分苦澀,他怎能不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倆人,可是沒有辦法,為了活著他只能拼命。
“這是鬼境,除了我們,沒有人能解得開。”云墨的聲音突然變得縹緲,他的身體慢慢竟變得透明,仿佛是要融入這片區域。
“說罷,你們到底想讓我干什么。”祁連也停止了打斗,沖著云墨問道,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并不是真的想讓自己死去,他打算賭一把,和對方做個交易。
“你怎么覺得我們不會殺你。”云墨滿臉的戲謔,顯然眼前這個如小嘍啰一般的男人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深吸一口氣,祁連強行收住了自己內心的恐懼,他知道云墨才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因此才告訴他若是有什么問題需要解決可以協商,于是,便沖著云墨說道:“因為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將我殺死,無論是梁茵還是你都一樣,兩個非人的存在,怎么可能打不過一個普通人,你們再給我放水,想的是等我累了爽了你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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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處酒窖里,祁連站在那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身后的酒缸已經碎了一地,無數的酒水在地上嘩嘩的流淌,將那暗紅色的泥土都浸濕了,變得如血染一般猙獰可怖。
可是祁連顯然顧不得這些,自己的小命眼見就要不保,此刻的他心情已經糟糕透了,原本按他的計劃,自己只要與那站臺女斡旋一會,趁機跑出去就能呼救,可是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那個青年人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更是截斷了他的退路,讓他不得不戰,但即使是如此狀況下,祁連仍然找到了機會往外沖,只是不知為何,那明明距離自己很近,只有幾步之遙的門口,讓他跑了很久都沒有到達。
此時,又是一連串的槍響聲響起,梁茵再次填充好自己手槍的子彈開始掃射,祁連在心底暗罵,酒缸碎了很多,讓他的掩體數目減少了,這就更加增加了他躲藏的難度。酒窖的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此尷尬的距離讓他很難和面前這兩人拉開差距。
怎么辦,祁連心里也暗暗犯愁,他的眼睛不露痕跡的瞄了一眼旁邊的那個青年,他已經知道了這個青年就是云墨,就是蔣偉一直要找的人,但是看那樣子,他并不打算參與這次的爭斗,只是背著手老老神神站在一旁看著梁茵在那里開槍。看到如此,祁連的心中想出一個辦法,雖然有些冒險,但總要拼一下才好。
大吼一聲,祁連直接朝一旁的大缸躲去,梁茵見此,直接兩槍子彈送了過去。
啪啪!
兩聲悶響在大缸里響起,像是炸雷一般久久不能停息,祁連的耳朵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什么知覺,連續的爆炸聲讓他的耳朵已經聽不到聲音,此刻除了感覺到來自缸體的震動之外對他沒有了影響。
眼見自己的攻擊沒有什么作用,梁茵不依不饒繼續開槍,一連串的響聲響起,無數的土片被崩的亂飛,那酒缸直接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這個女人到底在干什么!祁連心想著,他現在是又驚又氣,對方的子彈仿佛是無窮無盡一樣,根本就沒有停歇的時候,到像極了一把機關槍在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