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傾聽一下,將四個叛軍士兵丟下,走進了庭院里。
“倫塔班長,你要決斗的人在這里。”張寒將手電筒打開,在自己身上照了一下,又照射了那邊的倫塔,更照射了猥瑣的渡邊。
頓時,兩個人都轉身:“呵呵,你?”
倫塔是驚訝,渡邊是陰狠和后怕。
張寒淡淡地說:“倫塔,我們是普通平民,如果你有一點兒騎士精神,就離開吧,那個渡邊桑,你也離開吧,人家斗牛之國的事情,你們瞎摻和什么?”
倫塔驚呼:“你也是東方人?語氣這么怪?”
渡邊撲哧一聲,笑得很冷:“平民?不,你是國際縱隊的吧?可惡的赤色分子,而且,一定是支那豬!”
張寒勃然大怒:“渡邊,你這個豬下水里被攪屎棍攪拌出來的雜碎,禍害中國人民還不夠,又來禍害巴塞羅拉人民了?你知不知道羞恥?”
渡邊氣急敗壞,卻突然改變了態度,笑起來:“羞恥?我從來不和一個赤色分子講道德,我的任務是,殺光你們,先生,看著你孱弱的身軀,我真替你害臊,知道嗎?你這種頑固的赤色分子,正是我喜歡的目標,我會一根根掰斷你的手指,割斷你的腳筋,剜掉你的眼珠,踩扁了你的外腎,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倫塔班長馬上說:“嗯嗯,對,這個東方人,居然加入國際縱隊,真是愚蠢,白癡,你知道嗎?渡邊先生是我們團隊的顧問,是柔道和格斗的教官,他的能力出類拔萃,這么矮小的身材,居然能打敗第三帝國禿鷹軍團派遣的高手!你,哈哈,別看你能從后面隱藏著出來,嗯?我們的士兵呢?”
張寒也笑笑:“他們剛才覺得無聊,休息去了。”
倫塔咒罵著:“我就知道這群混蛋會這樣!不過,能找到一個國際縱隊的傻瓜暴打一頓,也很開心了。”
渡邊陰森森地冷笑,充滿了傲慢:“怪不得呢,你能用弓箭偷襲,自然那種偷襲那幾個蠢貨,所以我更期待著將你踩在腳下!用刀子切開你的皮膚,讓你的血液流出來,讓你聽著血液嘀嗒嘀的聲音,看著自己被剝光了渾身的皮膚,慢慢地哭嚎著死去,哈哈。”
張寒正要說話,修道院樓房里面,一個聲音清脆地說:“做夢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張寒同志是勇士!”
渡邊回頭:“嗯?一個花姑娘?好玩,可是,你要知道,大一本帝國空手道黑段和軍校軍刀組的厲害!我,可以殺死你那個國際縱隊的赤色分子一百個!因為,我已經殺過一百多個支那人了,那是在閘北,在滿洲!”
倫塔已經走過來:“渡邊顧問官,我來吧!我的拳頭就可以解決問題了,何必浪費你的威風?”
倫塔和張寒三米遠,輕松得意地蹦跳著;“我是拳擊手,我的拳頭可以可以將一頭牛打得哭泣!赤色分子,我勸你,還是跪下哀求吧,我們或許可以饒恕你的性命。”
張寒淡淡地說:“倫塔,我和你沒有仇恨,你離開吧,渡邊給我留下!”
倫塔大怒,聲音提高了很多,“你居然羞辱我?呸!你這個垃圾!”
倫塔沖過來。
張寒一動不動,等他到了跟前,突然出手,抓住了他打過來的拳頭,狠狠一用力,頓時,倫塔碩大的拳頭發出了清脆的骨折聲。
不等倫塔反應,張寒已經側身躲避,同時猛拉他的手,再背轉,將他扛起來,一個兇猛的背摔,直接甩出了庭院的大門。
渡邊就在這瞬間,沖了上來,一個鬼魅的身影,幽靈一樣:“螢火之光,敢和我軍刀組爭輝?”
忍者的暗器飛出,空氣中發出毒蛇吐信般的咻咻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