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之夢特種部隊的官兵都憤怒了,幾個士兵上前,用槍械朝上兩人的臉上猛砸。
格雷澤喝住士兵,她上前,使用匕首,劃開了團長的衣服,然后,輕輕一下,絕世地嫵媚。
“親愛的軍官先生,共和軍的軍官,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是,很懷疑你的韌『性』,要不,我們試試看?”
她嬌聲嬌氣地說著,好像一個純真的少女,充滿了相當的友好。
團長睜大眼睛,好像難以置信,這么一個俊俏的女人。
突然,格雷澤的匕首上揚,貼緊了團長的鼻子,唰,將他的大鼻子割掉了!
再接著,她一刀一刀,將團長的臉皮割掉,耳朵割掉,凌遲!
另一個軍官也不客氣,開始對付那邊的荷西。
他不用匕首,而是用雙手絞住荷西的胳膊,將他反扭。
團長和荷西都痛罵起來。
兩個軍官的比賽規則是迫使俘虜哀求,現在,兩人都沒有勝利。
于是,兩人加快了暴虐的手段,最終,團長和荷西都慘叫起來。
那是來自于地獄般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人『毛』骨悚然。
格雷澤和穆勒都發出得意的笑聲:“小伙子們,你們怕了嗎?”
張寒沒有再看。
半小時以后,的特種分隊乘坐卡車重新離開,回到了那個炮兵陣地上,還唱著歌兒,嘲笑著共和軍的孱弱和叛軍的無能。
那個樹林里,是團長和荷西的尸體,都被割得支離破碎了。
其他俘虜,也都被殘忍虐待致死。
那個女軍人,被那些人『性』侵了,尸體上『插』著樹枝。在風中搖晃。
尸體都被吊在在樹枝上,成為絞刑。
張寒等了整整一天時間,那些叛軍攻克了德倫堡,禿鷹軍官的炮兵部隊,也開進了德倫堡。
傍晚時分,張寒出來,在陣地廢墟上,看到大量上的碎肉,血污,被炸成零件了的步槍和機槍,沒有找到伊瑟--科斯塔和三個小蘿莉的任何痕跡。
晚上十一點鐘,德倫堡里,大多數的叛軍和禿鷹軍團的人都睡著了,只有少數衛兵在站崗,因為勝利這樣輝煌,攻克了城堡,全殲了共和軍,又殲滅了他們的援軍,這些士兵非常自信,一邊走路,都一面打瞌睡。
“禿鷹軍團,你們殺了老子的未婚妻,殺了老子的三個小蘿莉,老子和你們不共戴天,男的,殺,女的,做!”
一個黑影從衛兵的身邊溜過去,在心里惡狠狠地說。
一個房間里,幾個士兵正在喝酒,紅『色』的葡萄酒,很像鮮血,已經醉眼惺忪的士兵,將酒杯扔掉。
角落里,已經有幾個士兵正在侵犯幾個姑娘。
門被敲了一下,一個士兵罵罵咧咧地走出去,“混蛋,敲什么門?”
一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接著,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扯出去了。
那是個黑影,身材瘦弱,全身叛軍士兵的服裝。
窗戶外面的燈光依稀,讓禿鷹軍團的炮兵士兵異常震怒:“你,你,咳咳,你居然敢……”
張寒將一把匕首橫在他的脖子上:“說,你們是禿鷹軍團的嗎?是炮兵嗎?”
士兵趕緊點頭。
噗嗤,張寒的匕首割斷了他的咽喉,甩到了角落里。
他踹開房門,走了進去,“你們都是禿鷹軍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