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看他,不屑一顧:“一只笨公牛!”
張寒看到他們的軍裝上,都有特殊的禿鷲的徽章,“你們知道穆勒和格雷澤嗎?”
一個士兵有些意外:“他們已經走了,格雷澤有任務,乘坐專機回國了,穆勒已經到了前面。準備進攻下一個城堡。”
張寒點點頭:“謝謝你。”
那個士兵噗嗤一聲笑了,用手指做出一個很具羞辱『性』的姿勢:“蠢笨的公牛,你拿什么謝我?呵呵呵,你們的女人都在這里!你們的錢是垃圾,你們的紅酒已經喝進肚子里了。”
張寒說:“我感謝你,會讓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士兵一愣,看出張寒殺氣騰騰,慌忙去掏槍:“你說什么?”
張寒右手一抖,噗嗤,匕首飛出,正中這個士兵的咽喉,鋒利的匕首用不可思議的回旋鏢的方式,又返回到他的手中!
士兵大叫一聲,雙手抓緊了咽喉,嘴里吐出大量的血泡兒,雙腿跪下來,瘋狂地痙攣著腦袋。
其他士兵立刻轉身,就是三個正在『性』侵的士兵,也都轉身回來。
張寒原地不動,將手里的匕首一次次投擲出去,將那些士兵的咽喉割斷,又自動地彈回來。
“鬼,鬼,鬼啊!”
一個士兵舉槍就打,被割喉以后,摔倒在地,帶著濃郁的醉意,趴在地上,掙扎。
所有士兵都被割斷了咽喉。
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大聲呼喊。
倒是看到情景的三個女人,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然后昏死過去。
張寒換了一身禿鷹軍團士兵的軍裝,離開了。
當天晚上,禿鷹軍團滯留在這里的一個排的士兵,全部被殺。
留守德倫堡的叛軍首腦,一個中校軍官,在歡樂的酒會上被殺。
而且,他死得極為凄慘。
被割掉了腦袋。
德倫堡內,接應叛軍的叛徒,一個原共和軍的營長,德倫堡的市長和他的妻子,女兒,幾個名媛,都被劫走。
因為和他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禿鷹軍團的中尉軍官。
這個軍官的腦袋也不見了。身體被肢解!
第二天早上,德倫堡大『亂』,叛軍展開了瘋狂地搜查,都沒有任何結果。
全城傳遍了一個消息,那個市長是個間諜,是他假裝投降,殺了很多人。
其實,他們都錯了。
在德倫堡西面五十多里的一個葡萄園邊緣。精致的葡萄酒制作車間里,一個清瘦的東方人,正將兩個叛徒都綁在曬葡萄的鐵架上,做成了燒烤。
他們拼命的掙扎,卻毫無意義。
市長的妻子,女兒,還有幾個上層官員和富裕人家的女兒們,一個廣播電臺的主持人,總共六個女人,是接待和陪伴禿鷹軍團某中尉的人,都被匕首『逼』迫著,欣賞這殘忍的節目。
“求求您了,別這樣!”幾個女人都跪了。
張寒冷冷一笑:“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報應!”
市長的妻子,瑟瑟發抖:“求求您,您應該有最起碼的同情心啊。”
張寒托起她的下巴:“對不起,我本來就是一臺殺戮機器,現在,失去了組織的契約,我只為自己而活著,我的未婚妻被慘殺了,你們和禿鷹軍團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對敵人,你希望我憐憫嗎?”</p>